“咳咳……”
江舒月此刻并未设防,猝不及防被女人灌了一整壶茶,浅褐色的红茶,将她的衬衫以及那贴身的马甲溅得湿透。
“程、意、欢。”
江舒月一头长发凌乱,她愤恨的瞪着程意欢,喉间像是充满无尽恨意,挤出这三个字。
明明她已然解释,可眼前人竟不相信她,自己怎会……怎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欲望。
程意欢盯着那双凶狠愤怒的眼眸,就知晓,江舒月现在仍然是咬人的小野狗阶段。
“你说你对我没有恶心。”
“江舒月,那你为什么要抗拒呢?”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程意欢便不再抗拒。
茶壶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休息室门外并没有人,江舒月休息时喜欢安静,因而无人来打扰。
“反正今天你我都中了奸人的招,不如试试。”
程意欢伸手要去碰江舒月的领带,对方却握住她的手腕。
江舒月:“不用你解决,我自己会。”
她已经成年,什么东西该知晓,不知晓,早就知道。
更何况江舒月长期介于那种压抑的渴求中,见过无数医生,她对自己的病十分清楚。
可江舒月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就是,当身体泛起隐秘渴求时,她竟然只需要观看程意欢,就能缓解那股焦躁。
“怎么办?可是我不会呢。”
程意欢:“江舒月,要不你教教我?”
十年前的程意欢,感情如一张白纸,确实懵懂无知,什么都不知晓。
在杂物间难受,便只能靠江舒月这个死对头来缓解。
可十年后的程意欢,结婚都不知多少年,该尝的都已然尝过。
江舒月:“你那天知道用亲吻来恶心我,不就应该明白,该怎样缓解自己的难受吗?”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
她缓缓开口:“你总是在躲我,所以我知道和你产生肢体接触,你会恶心,亲吻是最亲密的肢体接触……”
休息室内的空气好似越来越稀薄,变得灼热。
江舒月一直有在观察程意欢,尽管她说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但她不允许程意欢有可以恋爱的人选。
仅仅只是李眠和林悦都能分走程意欢对自己的恨意和注意力。
若对方有个男友或女友
这是江舒月万万接受不了的。
没有程意欢真情实感的恨和在意,她会觉得自己像是虚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感知不到任何意义。
金牌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荣耀。
但对江舒月来说。
夺得金牌就像是准时准点吃饭一样,是硬性指标,人吃不到饭会饿,她夺不到金牌会挨打骂。
可程意欢不一样。
她是江舒月视线中唯一的亮色。
是会忍不住下意识接近的甘甜。
程意欢卧室里只有关于时装、美妆的杂志,对方不像自己,需要吃药,需要看照片,看视频压抑心头的肮脏龌龊。
“你不会?”
“程意欢,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吗?”
程意欢仔细观察小狗的表情,她不信对方心里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但还是故作认真地回答:“你的休息室应该有浴室吧,我冲个凉水可能会好很多。”
冷水对程意欢这种普通人或许还有些作用。
江舒月清楚明白,冷水对她的作用不算特别大,她的欲望会一直在骨头里闷烧,持续一整夜、一整天、一整个星期、一整个月。
“没用的。”
江舒月抓住程意欢,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恨,但那恨意已然快要盖不住从泥沼中冒出来的爱意。
“你喂我喝这么多。”
“意欢,我为什么会让你逃呢。”
江舒月解下自己的马甲衬衣,顺滑的布料还染着浅淡的香味,劈头盖脸的砸下,盖住了程意欢的面颊
和曾经一模一样的触感与行为。
程意欢不由得将两段记忆重新交叠,不同的是时间提前了,原本狭小布满灰尘的杂物间也变成了宽敞明亮的休息室。
“不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