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知道未来的事件走向,因此特意避开了和林悦之间亲密举措的行为。
她只想将界限控制在友情以内,可这势必会造成疏远。
林悦内向,而内向就注定心思敏感多疑。
程意欢对她的一颦一笑,她都能思索许久,更遑论是如此突然的转变。
程意欢转过身盯着林悦,她轻轻摇头:“没有。”
“只是你暑假很忙,我不太想打扰你而已。”
程意欢这点倒没说错,林悦暑假时,一直在帮家里打理公司,这次能约出来,还是几人提前商量好了的。
林悦并不怀疑程意欢,她朋友不多,是程意欢先找她得,按理来说,自己没有被抛弃的理由。
林悦:“那……我能抱抱你吗?”
“在国外待了几个月,真的很想你。”
林悦说这话时,已然将手举了起来。
见面要拥抱,要亲昵。
这些是程意欢亲自教会的林悦。
程意欢黑色的长发被寒风吹得飞舞,她颇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么撩拨人家,难怪林悦会喜欢她。
这孽缘是她自己亲手种的孽果。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程意欢却说不出来。
她不能突然之间就不再搭理林悦……
林悦什么都没有做错,就要面临友谊被分割,那也太惨。
慢慢的,慢慢的将这段关系淡化吧。
程意欢伸手搂抱住眼前的少女,林悦下巴抵在她肩上,轻轻地蹭。
“意欢,你知道吗?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点都不适应,我每天都在想见你,想和你一起玩。”
“我决定了,毕业后我要留在国内。”
“我们还当朋友,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程意欢开口想劝人出国,但她知道不能是此时,情绪上头的林悦绝不会听劝的。
—
江舒月从马场回来后,依旧心神不宁,她身下的黑色马儿也能察觉到主人的心情,因此跑跳的步伐都变慢了。
教练皱着眉:“舒月,你心里有事?”
教练当然知道江舒月前段日子因为去游轮上贪玩了几天,而被父亲惩罚,肩膀肿了一大片。
因此只将江舒月训练心不在焉归于父女关系不和。
“我知道你那么努力,江总却不当回事,对你来说太残忍。”
“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训练的事,我帮你瞒着。”
江舒月张了张嘴,她欲辩解,自己根本就不是因为江浩川而走神。
江舒月从前还会渴望父亲的关注,可这几个月她愈发不在乎了。
手攥着缰绳,江舒月捏得咯吱响。
她垂眸,眼睛漫上浓郁的不屑和失落。
反正她做什么都不会被看见。
反正她做什么都得不到想要的关爱。
那为什么不投身于主人的怀抱呢?
讨要抚摸,讨要关心,讨要能吃饱的欲望。
江舒月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嘴角上扬,又恢复那标志性的笑容,如沐春风,比领奖台上浅两分。
只让教练以为,这是自己的好徒弟,露出了真心感谢的笑。
“谢谢老师,那我就提前休息了,麻烦您照顾飞云了。”
江舒月要离开时,飞云极为不舍,江舒月抬手抚摸她的额头,飞云便抖动着耳朵,柔顺的用前额去蹭她。
江舒月盯着飞云的举措。
忽然觉得,上午时,自己也是这样依依不舍贴着程意欢的。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说好只是私底下当一只假小狗。
可她好像沉醉其中了。
江舒月捋着飞云的鬓毛,和自己的坐骑亲昵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想要知道程意欢所在处并不难,江舒月一直有派人悄悄跟着程意欢,她的私人密室内全都是程意欢的照片。
女人身上有几颗痣,腰肢是怎样的纤细,江舒月全都烂熟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