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的计划并不是简单的让李眠告知林悦真相，而是让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亲眼见到程意欢和江舒月之间甜蜜的接触。

到那时，林悦才会彻彻底底的心死。

李眠听到计划后，当即皱眉：“意欢，你有必要这样吗？直接委婉拒绝就行了？”

程意欢：“如果我不挑明，不告诉她真相，她会记很多年，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我宁愿林悦恨我、骂我，也好过继续爱我。”

十年前的程意欢若是知道林悦喜欢自己，而她又沉溺于玩弄死对头，可能真会选择委婉拒绝，这样她好我好，大家好。

但十年后的程意欢，不会这样。

只有过早的感知痛，才会忘记，才会开启新的生活。

林悦……对不起。

但我希望你这辈子不要耽搁那么久。

程意欢和江舒月结婚十年，林悦是直到她们婚姻的第八年，才有了新的交往对象。

如果从爱意刚萌生时就被狠狠折断，应该不会这么痛，记这么久吧。

—

林悦一连问了好几个程意欢的小跟班，才得知程意欢的具体去向。

你说我们老大？她去学生会找江舒月麻烦去了。

若是平常，林悦看到这番论，只会替程意欢担忧，意欢会不会又被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暴力女人弄得满身是伤。

但现在得知两人是情侣后，她心底简直五味陈杂陈。

林悦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只是她一般不怎么参加会议，但多少来过几次，因此知道学生会的布局。

江舒月在大学内也算是有特殊优待的。

她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一个会长的派头不亚于校长。

但作为江氏的继承人，她确实有这样独一无二的资本。

江舒月房间并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偏现代设计的书桌以及身后摆放着资料文件的书柜。

桌上只喂养着一盆生长旺盛的绿萝。

房间的窗帘全被拉起，微弱的光从着窗户缝隙中照出。

江舒月鼻尖贴着程意欢的脖颈，嗅闻着那令她安心的味道。

“可以吗？”

“意欢。”

江舒月声音颤抖的问。

程意欢轻轻摇头：“你怎么这么馋？每次见面都要这样……”

程意欢以往都是纵容，这次却严肃拒绝，江舒月微微愣神，开始反思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事？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休息室紧闭的房门，心中盘算着时间，以林悦的能力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找过来。

江舒月：“好吃，就会忍不住多吃。”

江舒月很认真的解释。

程意欢闻轻笑。

她勾住江舒月细长的尾指。

程意欢问：“江舒月，你喜欢我吗？”

江舒月毫不犹豫：“喜欢。”

程意欢：“那你还恨我吗？”

江舒月：“有一点。”

程意欢：“一边想吃我，一边在恨我，坏狗。”

程意欢说完这话，指尖捏着江舒月柔软的脸颊。

听不出来生气。

但江舒月还是解释：“我的恨是指，意欢……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的。”

江舒月太了解自己的死对头，三分钟热度，喜新厌旧，在撩拨她的时候，同时还有另外一只暧昧的小狗。

她恨，她怎么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