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再次睁眼，看到的是休息室洁白的天花板，江舒月贴在她的怀中，小宝宝似的依恋姿态。

程意欢抬手揉着太阳穴，过度放纵，当真伤身体。

她下意识想去摸手机，便听得耳畔传来脚步声。

江舒月已经换上了正式的服装，大衣拢在她的身上，青涩的小狗在逐渐趋于成熟。

“意欢，水。”

程意欢抬手要去接，江舒月笑：“我喂你，好不好？”

程意欢没有过多的抗拒，她点头。

江舒月坐在床沿，举着玻璃杯，凑到程意欢唇边。

江舒月动作细致温柔。

程意欢瞥一眼时间，距离她和李眠约定的吃饭时间没多久了。

程意欢：“我要去见李眠，舒月你去吗？”

既然决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程意欢便打算让两人正式认识。

江舒月：“去。”

虽然江舒月对李眠没什么感觉，但能够和程意欢待在一起，她就愿意。

见小狗答应的爽快，程意欢并不意外，她伸手，手指攥紧江舒月衣领，严肃：“记住，不准咬人。”

“要温顺乖巧。”

江舒月：“好。”

程意欢把手收回，江舒月也将玻璃水杯放在一旁。

江舒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程意欢微粉红肿的唇，心中的贪念尽数被遏制，似乎不能再亲了。

会挨巴掌的。

虽然挨巴掌对江舒月来说并不是痛苦，反而是种可以感知到程意欢情绪的方式。

但她害怕程意欢生气不理她，这才是最为严重的责罚。

没关系的，意欢是她的。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不贪这一口，不急于这一时。

—

等程意欢穿好衣物。

江舒月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要和朋友庆祝一下比赛胜利，便骗过了沉浸在喜悦中的江浩川。

程意欢戴上口罩，遮掩面容，坐上了江家的豪车，前往李眠约定的饭店。

二人来时，李眠已经在点菜，她听见动静，也未抬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怎么样，江舒月好玩吗？”

程意欢：……

她只得轻轻咳嗽，李眠这才抬头，发现来宾不止一位，还有她刚刚在议论的主人公。

李眠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此刻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无形在包厢内蔓延，反倒是江舒月轻轻一笑，给程意欢拉开了座椅。

江舒月：“好玩。”

李眠：……

“江舒月，我只是随便乱说，你别往心里去，要是你觉得冒犯了，那我给你赔个不是。”

江舒月轻轻摇头：“没关系，我不生你的气。”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意欢的关系，那也不用藏着掖着。”

李眠诧异江舒月这记仇小心眼的人，竟然能被训得这么听话，她抬头盯着程意欢，眼睫好似飞舞的蝴蝶，都要眨出残影来了。

程意欢无奈轻笑：“眠眠，没事的。”

“家犬不咬自家人。”

程意欢并未立刻入座，她双手撑在江舒月的肩膀上。

江舒月能感觉到，程意欢柔软的胸怀紧贴着她的后背。

清冽的香水味环绕着她，虚无被填满，无措被驱逐，浓郁的安全感，四面八方裹着她。

“正式介绍一下，江舒月，我的女友。”

虽然平时狗狗、狗狗叫着。

但给的真实身份是不能少的。

程意欢发现江舒月细长的指死死地揪住衣摆，她就知道，江舒月会沉沦于这份爱意。

程意欢挑了一个夹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她也可以防止李眠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