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顿了顿，“冒昧问一下，殿下今年多少岁了？”

长公主古怪地瞅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和病情有关。”杜若正色道，“殿下纵欲过度，房事频繁，导致肝肾阴虚，损耗自身。长久下去，会慢慢掏空根基，甚至加快衰老，寿命锐减。”

“你！放肆！”长公主豁然起身，本来就潮红的脸越发红得不像话，语气羞恼，“你敢胡编乱造，诅咒本宫，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杜若无奈地往后一靠，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说不说吧您非让我说，我说了吧您又不爱听，既然您不信任我的医术，我走总行了吧？”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长公主咬了咬牙，“回来，给本宫说清楚！”

切，德行……

杜若背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先说好了，殿下再喊打喊杀的，臣妇可就不伺候了，要杀要剐随您的便。”

长公主睨了她一眼，嗤了声：“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你直说吧，这病怎么治。”

杜若伸出三根手指头。

“简单，只要您能做到以下三点，臣妇保您药到病除，平安无事。”

“第一，减少房事频次，倒也没必要一刀切，只要身体感觉不累就行。”

“第二，按我开的方子吃上三个月，病人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达不到治疗的效果，您可不能找茬怪我。”

“第三，补充维生素，调脏腑，去虚火，对您的心浮气躁、潮红失眠和腰膝酸软有奇效，每天吃两粒，连吃两个月……”

说着她从贴身香囊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一脸肉痛地放到桌面上。

“这是半个月的维生素，是臣妇搜集天材地宝、好不容易才炼制而成的，价值千金。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就免费送您了。”

长公主朝一旁的管事嬷嬷使了个眼色。

管事嬷嬷拿起那药，凑近闻了闻，然后干脆利落地倒出两颗往嘴里一扔。

看到这一幕的杜若唇角抽了抽。

好家伙，怕她下毒？

试吧试吧，维生素b而已，又吃不死人。

为了让对方彻底放心，杜若干脆自己也倒了几粒，当着两人的面吞了下去。

长公主笑容真切了许多，随即又皱起眉，“你是说这瓶什么维生素只有半个月的药量？吃完了怎么办？”

“臣妇也没办法。”杜若苦着脸道，“这东西炼制不易，臣妇倒是想多送点给您呢，只是您也知道，臣妇刚来京城，囊中羞涩，实在送不起……”

“行了，不就是银子么。”

长公主大气地一挥手，“说吧，多少钱一瓶？”

杜若眼珠子一转，“对别人，低于五千两臣妇打死也不卖！长公主想要的话，就收个成本价吧……四千九百两，您看如何？”

长公主：“……”

真是好大的优惠。

“罢了罢了，瞧你那点出息，别丢人现眼了。”

长公主示意管事嬷嬷，“回府取两万两银票过来，交给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