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愣了,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姑娘,此刻浑身湿透,却迎着打手开口了:“当初借据写的是五两,还债日期分明还有五日才到。你们提前上门逼要房契,不合规矩。”
汉子掏出借据晃了晃:“你们现在连五两都没有,五日后拿得出十两?”
花清浅目光扫过院外围观的人群,落在角落。
一身粉衫,样貌秀丽。原著里命定的女主,锦鲤体质。
柳青青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身后人的肩膀。
花清浅目光扫过院外围观人群,落在角落那抹粉衫上。
花清浅盯着她。
不过两息的工夫,柳青青先移开了眼,低头拨了拨鬓角的碎发。再抬脸时已经扯出一个笑来,声音却虚得发飘:“清浅妹子……你、你没事就好。”
花清浅没接话。
柳青青嘴角那点笑撑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手指绞着袖口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花清浅收回目光。
汉子不耐烦了,抬手抹了把汗:“要么卖人要么把他们赶出去!”
几个手下应声扑上来。一个去拽两老人,一个去拖孙美丽,她尖叫着死死抱住门框。两个直奔花清浅,一左一右钳住她胳膊往外搡。
院子里顿时乱了。花清寒扑上去推开一个汉子,反被一巴掌扇在肩头,撞翻了墙根的簸箕。
他没捂脸,先回头看了花清浅一眼。花母挣扎间衣袖扯裂了,哭着喊:“要钱就要钱,别动我闺女!”
花清浅被两个汉子搡得身子一歪,额头磕上院中石墩。
血霎时涌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浸透颈间那枚梅花玉佩。玉佩骤然发烫,泛出温润微光。
众人一愣。
花清浅猛地挣开钳制,反身抄起墙角的柴棍,横在身前,将最前头那汉子直直顶了出去。汉子被逼退两步,撞在身后同伴身上,几人连连踉跄。
满院霎时静了。
门外围观的村民也噤了声。
方才嚼舌根的婆子互递眼色,谁都没再吭气。柳青青唇角那点笑终于不见了。她看了花清浅一眼,转身悄悄退出了人群。
棍子从手中滑落。花清浅双腿一软,眼前阵阵发黑。
她攥住门框,盯着那汉子:
“五日,十两。一分不少。”
汉子看了她两息,嘴角扯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带人走了。
花清浅眼前彻底黑下去。
耳边是花家人惊惶的喊声,她张了张嘴想说句“没事。”嗓子却发不出声。
就一个念头:撑住了。
“浅浅!浅浅!”花家人慌忙围拢。她已人事不省。
意识坠入白光。
她愣了三秒。
面前一片黑沃土,果树挂着青果,灵泉咕嘟冒泡,田尽头立着一栋小洋楼。是她二十一世纪的爷爷留下的老宅。
花清浅蹲下去,手指插进土里使劲抠了抠……
湿的。凉的。真的。
她站起来又蹲下去,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先是憋着笑,肩膀抖,后来实在兜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
她伸手捧了一捧灵泉水抿了一口。暖意霎时流遍四肢,原本虚软的身子重新有了力气,额头伤口传来酥痒的愈合感。
她喘了好一会儿,慢慢站起身。泉还在冒泡,树还挂着青果。不是做梦。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额头的血。血已经不流了,伤口正在收口。
她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黑土,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住了。
五日之期,十两银子。
这土要是能种东西,一茬菜赶不赶得及?
根据原书大大的剧情山里可是有不少好的野货。
她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口咕嘟冒泡的灵泉。
灵泉水能疗伤,那浇出来的菜呢?
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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