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浅双拳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掌心。
燕临川看向她:“你可也喝了那药?”
花清浅摇了摇头。
“可你身上……。”
花清浅低头嗅了嗅衣襟袖口,一片濡湿,想是倒空间时漏的。“我当时把药泼到袖子上了。”
“还算不笨。”
花清浅无声地吸了口气。这人说话,实在叫人无从接话。
侍卫引她到小榻边坐下,顺手倒了盏茶。
萧神医落针施术,银针飞快扎入穴位。花清浅正出神,一团雪白小毛团“咻”地窜过来,扑进她怀中。
“呀,小栗雪!”
小栗雪呜呜蹭着她的衣襟。燕临川低唤一声:“栗雪,过来。”
小栗雪扭头看了一眼,又可怜巴巴望着花清浅。花清浅轻轻推了推它:“去吧,你主子受伤了。”
小栗雪纵身跳下,一溜跑到燕临川怀里。燕临川单手拎起它后颈,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都怪你,我才受的伤,你这小家伙到处乱跑。”
“所以你们到山外围,是为了寻它?”花清浅问道。
龙一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小栗雪在洞内躁动难安,一心要往外跑,趁主子不备,便溜出山洞了。”
花清浅了然点头。
萧神医收好针具:“服下药,三刻钟之后,人便会醒。”
花清浅一直绷得笔直的肩膀骤然一松,那口提着的气总算落了地。
萧神医转头看向燕临川受伤的手臂,撩开包扎的衣料,仔细查验:“还好,中毒不算太深。”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谁中毒了?怀玉,你怎么受伤了?”
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手持折扇,缓步走入室内。
“行之,你这般一惊一乍的。”萧神医乜了他一眼。
周星越摇着折扇,施施然走进来,歪身坐到燕临川身侧,探头打量他受伤的手臂:“瞧瞧这手,生得这般好看,若是落下疤痕,往后可怎么寻媳妇?”
燕临川低咳一声。周星越这才收敛玩笑神色,目光扫过一旁坐于小榻上的花清浅,又看向榻上昏睡的花清礼,满脸诧异:“咦,浅姑娘,你怎么也在此处?”
他转头看向燕临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怀玉,你把这两个人带到这隐秘之地,就不怕他们泄露此间秘密?”
花清浅手一抬,袖口带翻了茶盏,瓷片碎在地上。“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声音发紧,“你们的事,我一概不知,也一概不管。”
“噗嗤——”周星越忍不住笑出声来,“浅姑娘,你怕是戏文看多了。怀玉为何要起兵?难不成你当真以为他要谋逆?”
他放声大笑,笑罢又逗她:“倘若他真要造反,第一个便会将你杀人灭口。”
花清浅抿了抿唇,正色道:“非得杀人灭口不可吗?我和我二哥,尚有利用价值。”
“哦?是吗。”
燕临川已经换好了衣衫,将破损的衣袍整理妥当,抬眼望向花清浅,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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