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有老有少,爬山快不了。
来到露营场,这里已经有顾客到了,正在如火如荼准备烧烤。
苏樱跃跃欲试,她可有些年头没烧烤了。
今天横竖得给孩子们露一手。
苏樱不忘注意周围顾客的反应,看起来大家都挺有兴致。
露营地确实新鲜,不仅能游玩,还可以烧烤,谁不想来尝尝鲜啊?
烧烤食材定价也不高,可以说很亲民。
陈芳夫妻俩得教顾客怎么生火、烧烤,忙得脚不沾地。
苏樱留下这陪孩子们烧烤。
随着太阳的升高,露营地的客人越来越多,场地很快热闹起来。
露营地这位置选的好,周边没有密林,不怕着火。
又挨着山,是天然的遮阴处。
人群中,有两人盯着苏樱他们一家。
“哥,这玩意就是烧烤啊?也没什么新奇的嘛。
我看老板的是担心是多余的。”
男人收回目光:“不能掉以轻心,你看这生意好的很。
他们这烧烤料看起来不错,一会儿偷偷带一包,回去研究。”
“这烧烤料闻着挺香的,以前从来没见过,
不会添加了什么让人上瘾的药吧?”
男人对他抬了抬下巴,对方立即会意。
他故意大声说:“听说有一种药叫罂.粟,吃了会让人上瘾的。
这调料要是加了.粟,那怎么得了啊?”
他们这话传到旁边那桌顾客耳朵里。
那人立即扔下手里的调料,惶恐不安:“难怪我觉得这个调料这么香,吃了还想吃,感情加了东西!”
这下周围人都不敢吃了,孩子拿在手里的,也立即被父母抢过扔了。
“吃吃吃,再吃你就成烟枪了你!”
孩子“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我听说这里的老板还是医师呢,医师种植罂.粟,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罂.粟不仅会让人上瘾,还有可能会得病啊,会要命的!”
越越说越像是这么一回事了,大伙惶恐不安。
陈芳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即赶来了解情况。
听见这离谱的猜测,她立即否认:“就你们这点钱还想加佐料?
要吃自己加,我们没那么闲。
你去打听打听,罂.粟多少钱一株。
农场生意那么旺,我们下得起吗?
一看你们就是没什么见识的。”
起话题的两的男人面红耳赤。
“肯定有点问题,不然调料怎么会那么香。”
另一人帮腔:“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调料这么香。
而且我们吃了之后更加想吃?”
陈芳气笑了:“你自己吃了还想吃,说明你自己嘴馋呗。
我们的佐料是我们的独家配方。
如果我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做什么烧烤?”
旁边的人一听,说得有道理啊,原来是独家的秘方啊。
陈芳瞪了男人一眼:“大伙别听风就是雨。
这是绵城,是省会。
我们在这儿种罂.粟,不是茅厕点灯——找屎(死)吗?”
男人不死心,咄咄相逼:“那你告诉我们,调料都有什么成分。
你得说清楚,我们才吃得安心啊。”
陈芳提起一口气,双手插着腰:“你没事找事是吧?
都说了是我们的独家秘方,怎么可能告诉你?
你要是怀疑我们这有什么罂.粟,你就报公安。
不安心你别吃,外头有的是人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