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看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内心有点难受。

李雪这女孩太温柔了，连骂他一句都不骂！

越是这样，杨晨心里越不是滋味。

抱歉，我三天之后去找你，说到做到，我会带你离开太原！

这次李雪回得很快：“你真是天真。我是不可能和你离开太原的，我在这里考上了教师编制，不可以放弃，而且我热爱这份工作。”

杨晨回复：三天之后，我们一起吃个饭，聊一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太原，是一定要去的。

这个女人他亏欠太多，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地拖下去了，至于怎么交代，见了面再说。

“怎么了？”

林雅芝端着两杯咖啡回来，“一脸烦躁，和我在一起这么不开心吗？”

“没有啊，在想事情，反思自已！”

杨晨接过咖啡，自嘲一笑：“林教授，我觉得我是一个渣男。”

林雅芝目光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都到这个时候了，忽然意识到自已是渣男了，幡然悔悟，不想渣她了？

要跟她划清界限？

林雅芝心里咯噔一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真来大姨妈了啊。”

“……”林雅芝咬着唇，“对，不开心啦？”

“没有~”杨晨一脸温柔：“我是说，你来事了还陪我去帝都，应该在家多喝热水，好好休息的。小腹疼吗？我可以帮你缓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眼神正经，没有半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雅芝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这人平时三句话不离下流，冷不丁这么体贴，搞得她措手不及。

“不用！”林雅芝小口喝着咖啡，“我的体质好，来事从来没疼过，走吧，飞机开始检票了。”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

杨晨想起了老同学，心里五味杂陈。

渣男也好，多情也罢。

欠下的债，总归要去还！

头等舱的空间宽敞，座椅放倒能半躺着。

杨晨和林雅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帝都的天气聊到故宫的门票，又聊到她小时候的趣事，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林宛瑜身上。

“说起来，我姑姑这些年很不容易，浩然他爸走得早，我姑父……唉，不提了。反正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把浩然拉扯大，又要管生意，又要顾家，里里外外一把手，我姑姑特别喜欢做美容，这两天见她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走路都带风。”

“她是该追求自已的幸福，她这么优秀，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好，可惜始终是一个人，你说，她怎么就不找一个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姑父回来。”

咳咳咳。

杨晨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的姑父，正坐在你旁边呢。

林宛瑜，是和他发生关系最早的女人。

两个人之间的次数，连他自已都记不清了。

林姨别看人前贤惠端庄，一副贵妇做派，可是在他的调教下，不管提出什么过分要求都会满足他，甚至现在都开始主动服务他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杨晨在林宛瑜身上体会的最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