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没接话,静静陪着。
有些老人的心事,只需要有人听。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护工进来提醒邓老该休息了,杨晨才起身告辞。
“邓老,您安心歇着,晚上我再过来给您扎第二遍针。”
“好!老头我等着你!”
“哎。”
邓有为应了一声,随即喊道:“小杨。”
“邓老,还有事?”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开口,邓家上下绝无二话,这话我今天撂在这儿!”
“邓老重了。”
杨晨笑了笑,“您老好好养着,比什么谢礼都强。”
杨晨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邓方怡微微一笑:
“杨大师,贺哥家里有急事,先行回去了,说晚上再过来,我在附近酒店给您开好了房间,午餐也备下了,您忙了一下午先去歇一歇,晚上还要劳烦您,我们做家属的,实在过意不去。”
“邓阿姨客气了。”杨晨接过房卡,“治病救人是本分,您再这么客气,我可就不好意思来了。”
“好,酒店前台我已经吩咐好了,您在那边有任何需要,吃饭也好,用车也好,二十四小时都可以!”
“好,多谢邓阿姨安排得这么周到。”
“是我们该谢您。”
病房里只留下两个护工守着邓有为,杨晨揣着房卡出了门,刚走到走廊,长椅上那个身影噌地站了起来。
“杨大夫,请留步!”
杨智飞,这老头还留着干嘛?
“老头,你有什么事?”
杨晨停下脚步,“放心,跳楼的事是玩笑话,我不会让你真跳的。”
说实在的,这老头一上来摆谱、拿资历压人,确实惹他不快。
不过后来那一躬鞠得很是诚恳,杨晨心里的不爽也就散掉,懒得跟他计较。
“请恕老夫一开始对杨大夫的轻视。”
杨智飞的姿态放得很低,认真到:“我就想请教一下,你是如何清除邓老体内癌细胞的?”
“这......”杨晨一脸为难。
“我不是要你的秘方,医者这一行,秘方是命根子,我懂。我只是……想弄明白,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行医四十年,今天这事要是不问清楚,我死都闭不上眼。”
真是服了。
这老头,怎么还刨根问底的?
“很简单,因为我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会一种活死人、肉白骨的针法。只要病人还吊着一口气,我都能救活。”
杨智飞一脸震惊,“你……你可有师承?”
“师承鬼谷派。”杨晨吐出四个字,随即一拱手,“其他的,恕我不能说,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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