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和老婆说过了,等死去后,把这三本书给了叶佩佩,让叶佩佩好好收几个徒弟。
“我会努力的!”
杨晨认真道。
“师弟~~~”傅明远换了个称呼,语气亲切了许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在古玩圈,在文物界,你报我的名号,没有人敢轻视你。”
“谢师兄。”
仪式简单,但庄重。
正说着话,外面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傅!老傅你在家吗?!”
杨晨迅速将书放回锦盒。
二人走出东厢房。
一个穿着藏蓝色对襟衫,头发花白的大爷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笼里的画眉鸟扑棱着翅膀。
杨晨一看,这不是早晨在潘家园遇见的鸟笼大爷吗?
大爷看到傅明远,几步冲过来。
“老傅!你什么情况啊?刚才慧敏打电话说你犯病了,吓死我了,没事吧?”
傅明远摆摆手:
“没多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回家躺躺,喊你过来一起吃个午饭,老席,你别一惊一乍的。”
席小军,这是大爷的名字。
他仔细打量傅明远,见他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精神头不错,这才松了口气。
“你可吓死我了,明远斋那边我帮你看着,你放心养病。”
傅明远点点头:
“店里那些东西,都归你了,反正店铺本来就是你租给我的,我不准备去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席小军听出了外之意。
他眼圈一红:“说这些干什么,你会好起来的。”
“店里的东西我帮你处理掉,钱都给你,另外你真不用去医院再查查?协和医院我有熟人,我侄子是专家。”
“不用!我自已的病,自已清楚。”
席小军叹了口气,没再劝。
他跟傅明远几十年的交情,知道这个老朋友的倔脾气。
傅明远笑道:
“师弟,这位是席小军,我的多年老朋友了,我们一个胡同巷里长大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
“老席,这是杨晨,现在是我的师弟了!”
“师弟?哎呦我去.....哈哈,恭喜啊老傅。”
“哎呦,是你啊小伙子!咱们早晨见过!”
杨晨礼貌点头:“席大爷您好,又见面了。”
“可不是嘛!”席小军一拍大腿,“早晨我还跟你打招呼呢,好家伙!”
“那个骗子在潘家园混了一个月,骗了两个人,一直没抓到把柄,你今天这一闹,警察直接按诈骗罪抓起来了,我听人说,他之前还骗过一个外地来的老板,骗了三十多万呢!”
傅明远听的好奇:
“什么骗子,什么迷香?”
席小军把早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傅明远听完,看向杨晨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赏。
“可以啊师弟,眼力好,胆子也大,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让你识破了!不过你要谨记,古玩交易,不要两个人在场,必须有旁人帮你盯着!”
杨晨谦虚一笑:“谢谢师兄指点,我明白了!”
吴慧敏在厨房喊道:“吃饭了!”
四人移步到堂屋的八仙桌旁。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热气腾腾的山药排骨人参汤,汤色奶白,人参的香气混合着肉香,闻着让人食指大动,还有几个家常菜:红烧茄子、蒜蓉菠菜、西红柿炒鸡蛋。
主食是老北京炸酱面,吃炸酱面很讲究,配着八个小碟的菜码,黄瓜丝、萝卜丝、豆芽、黄豆、青豆、芹菜丁、葱花、香菜,还有一碗猪肉炸酱。
“家常便饭,别嫌弃。”
吴慧敏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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