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晨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怀里的方芷宓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杨晨,见杨晨睁开眼,她的俏脸腾地又抹上一层红晕,嗖地一下把脑袋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的眼眶依然红红的,昨晚快乐得哭过了。
“师叔……”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成为你的女人了,嘻嘻。”
杨晨捏了捏她的脸蛋,“昨晚哭的,我差点都不忍心了,你那个小表情,又疼又纠结,跟受刑似的,我都想放弃了!”
“你还好意思说!”方芷宓从被窝里钻出来,捶了他一拳,“还不是师叔你太,太....”
“太什么?”
“反正你很吓人,我都被吓哭了,第一次听说很疼的,果然是这样!疼死我了……对了师叔,你不许把我尿床的事和别人说!太、太丢人了!”
“不说,不说。”
杨晨憋着笑,“当做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拉钩!”
“拉钩。”
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方芷宓加了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这才满意,又想起什么,掀开被子一角,“师叔,床单上有血……有那个梅花印记。我想把它剪下来带走,可不可以?”
“可以啊。”
杨晨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单纯,还要把第一次成为女人的证据留下来,剪下来收藏。
看着她认真比划着从哪里下剪子的样子,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方芷宓掀开被窝,想要去够地上的衣服,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杨晨一把搂回了怀里。
“啊!”她吓得尖叫,“师叔我不要啦!下次好不好?我、我受不了的……”
“笨蛋。”
杨晨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师叔就是抱一抱你,饿了?”
方芷宓点头,“饿了,师叔,你昨晚那么努力,你不饿吗?”
“不饿。”杨晨一本正经,“吃芷宓,你就吃饱了。”
“师叔坏蛋!”方芷宓的脸又红透了,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我好开心呀,感觉像是一个小傻瓜,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虽然很疼。
不过却也很....
腻歪了好一阵,方芷宓终于下定决心起床去卫生间。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刚迈出一步,两条腿就是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墙,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挪出两步,脸就垮成了一副苦瓜脸。
一回头,正看见杨晨笑眯眯地靠在床头看她。
“师叔!你不许笑话我!”
她害羞地跺了跺脚,跺完又因为动作太大疼得龇牙咧嘴。
杨晨举起双手,表示无辜,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那丫头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的背影,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负罪感。
真把师姐的女儿给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