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个人都有战马,最好的六百匹战马自然是分给了骑兵队,余下的人也都是最近购来的一些劣马。
但即便如此,做到这种程度,在辽州边军之中也是堪称凤毛麟角了。
先不说实战如何,起码看上去还是很唬人的。
根本想象不到这些人在半年之前还是一群死囚。
崔六上前,笑着指着远处被黑布盖住的马车。
“你要的东西我连夜帮你打造出来了几辆,正好这次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
柳安笑着朝崔六拱手:
“多谢师兄。”
崔六摆了摆手:
“你我师兄弟之间,何故如此客气?”
柳安拔出腰间的黑刀,刀尖直指苍穹,看着面前的众人高呼道。
“鞑子入关,杀我兄弟!屠我亲朋!辱我妻儿!诸君可愿答应?可能答应?”
声音落下,一千战兵齐齐怒吼。
“不答应!”
“不答应!”
马背之上,柳安再次开口问道。
“面对此等贼寇,吾等该如何?”
众人再次齐声怒吼:
“杀!杀!杀!”
柳安一挥手,怒吼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就是令行禁止的魅力!
柳安声音裹着内力传入校场之上每一人的耳边。
“此去关内!马踏敌营,建功立业。”
“诸君随我,同进退,共生死。”
声音落下,众人抱拳锤击胸口,铁甲摩擦发出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愿随千总同往!”
校场之外围观的众人,此刻也只觉得胸中有一股豪气直冲云霄,只恨他们没有被选为战兵,这次只能留守军营之内。
林巧雪站在一旁,望着马背之上的那道身影,满脸担忧。
她缓步上前,将自己准备好的包裹递到了柳安的手中。
四目相对,一切无,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林巧雪这才忍住心中的不舍,声音颤抖地开口道。
“愿夫君此去,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柳安微微一笑,眼底尽是温柔:
“娘子,等我凯旋而归。”
声音落下,柳安不再犹豫,朝着霍五大吼道。
“举旗!出兵!”
霍五闻,浑身一震,大步上前,双臂一展便将那面丈二长的战旗从旗架上拔了下来。
旗面之上,黑底白字,一个斗大的“葬”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肃杀而凛冽。
这些日子有了黄老丈的调教,霍五已经是脱胎换骨,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使用蛮力的莽夫。
只见霍五扛起军旗之后,直接翻身上马,好似那重若千军的军旗,轻如无物一般。
风雪扑面而来,马背之上的霍五却纹丝不动,手中战旗被狂风扯得笔直,发出啪啪的声响。
柳安一夹马腹,黑刀横于腰间,铁弓挂于身侧,手持破阵霸王枪,声音裹着汹涌的内力,穿破风雪大吼道。
“葬字营!出兵!”
一声怒吼,他当先策马而出。
身后,千人铁甲齐动!
脚步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汇成一片,震得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此战杀敌寇!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