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在夏平的带领下前往被劫掠的辽州县城。
一刻钟之后,众人抵达县城外围,柳安并没有贸然进攻,毕竟人数差距摆在这里。
而且鞑子的战斗力是远超自己麾下的众人的,所以此战要打,但是不能当做一个莽夫,
负责探查消息的夜不收急匆匆地赶到柳安的面前,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出。
“启禀千总,此处名为灵渠县,县内约有五六千户人家。”
“城内的鞑子乃是打草谷骑,约有二千余众。”
“此刻鞑子分为两部,一部留守外围军营,负责看守战马辎重,约有二百骑,余下人马尽数入城劫掠。”
“根据逃出来的百姓所述,城内的鞑子莫约以百人为一队,分散于县城之内,拉网扫荡。”
柳安闻脑海之中开始快速地思索起来。
鞑子基本上都是骑兵为主,所以每战都只携带少部分的粮草。
所以一旦粮草见底,他们就会派出打草谷骑四出抄掠。
一来是为了给大军筹集粮草,二来也是为了荡平周围可能存在的反抗势力,安定四方。
如此一来,也就意味着这支两千骑的队伍,此刻兵力已经被分摊到了最细碎的时刻。
如果正面对抗两千骑兵自己或许也只能避其锋芒,但是而今却正好是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念至此,柳安当即有了决断。
“全军都有!”
众人抱拳。
“末将在!”
柳安翻身上马,当即下令道。
“先集中兵力吞掉城外的二百鞑子!”
“是!”
一声令下,一千骑宛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骤然张开了獠牙!
灵渠县外围的鞑子营地之内,二百鞑子留守的士卒正在营帐内休息。
“哼!凭什么他们能入城抢钱,抢粮,食抢女人!而我们却只能在这城外当个马夫!”
“谁说不是呢?今年雪大,部落里羊冻死了不少,全家老小都指望这次能多带些粮食,驱口回家呢!”
这些留守的鞑子围坐在篝火旁喝着闷酒,一个个脸上全都是愤懑之色。
毕竟攻城略地都是辛苦活,就等着打下来城池之后进去好好掠夺一番。
但是而今却好,他们被留在营地守着战马,这大好的差事便宜了其他人。
虽然军中所有明令不许私藏战利品,但是很多情况下这种条令就是放屁。
该藏私的还是藏私,毕竟到嘴的肥肉谁愿意吐出去。
就在这些鞑子躲在营帐之内避寒吐槽的时候,浑然不知危险已然逼近。
毕竟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有一支汉人的军队从他们的背后杀来。
正是这种轻敌让他们此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寒风呼啸,留守鞑子的营地近在眼前。
其实作为的营地不过是一片松散的帐篷还有一些简易的木栅栏罢了。
“罗荣!起床弩!”
柳安一声令下!十辆盖着黑布的马车被推到了前方。
随着罗荣一挥手,黑布被扯下,露出架设在马车之上的缩小版八牛弩。
随着弩兵转动转轮,八牛弩的弓臂绷紧,宛如婴孩手臂一般最粗细的箭矢被搭在了弓弦之上。
瞄准营地之内的帐篷,校准了方向之后,罗荣当即下令道。
“放!”
一声暴呵!
数十根特制弩箭同时破空而出!
粗重的弩箭撕裂了寒风暴雪!发出一阵带着死亡的尖啸声!
砰!砰!砰!砰!
箭矢宛如白虹坠地狠狠地砸入了留守鞑子的帐篷之内!
霎时间!那些还在闲聊的鞑子酒杯这突如其来的弩箭贯穿了胸膛!
箭矢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射中的鞑子带飞出去狠狠地钉入了帐篷外的冻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