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己和老庙祝之间的‘善缘’被截断,袁烛猜测,这应该是仙经的锅。
他如今掌握的三种超凡体系,均被大荒仙经挺身而出,主动承担污染伤害,全部过滤(净化)了一遍,转化成更适合袁烛体质的数据化灵魂程序版本。
他与老头之间的‘善缘’,大概就是这样被洗掉的。
只见袁烛挣扎狡辩道:“咱爷俩缘分虽然暂时中断,可我和泰黄道还是有联系的啊!”
老庙祝面色不悦,瞪了他一眼,反问:“怎么,你还想和圣痕的源头也划清关系?你这是已经选好了下家,究竟哪位圣王,还是某位大天使啊?”
袁烛连连摇头:“不不不,您老误会了。我这是开心,我果然和泰黄道主有缘,和咱们黄天有缘!”
老头突然呵斥道:“住口!泰黄道主乃是圣堂八圣王之一,与黄天没有关系。”
袁烛听的一愣:“不是,咱们泰黄道不是明显保留着大量黄天特色吗?怎么就没有关系。”
“那是收编、改造、重塑优化了黄天体系,开辟出有黄天特色的新圣堂体系。与黄天并无瓜葛。”
袁烛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黄天,不行。泰黄道,棒!”
老头不搭理袁烛拙劣的马屁,继续沉浸在空军中……怡然自得。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袁烛假惺惺抓起一把饵料,跑入水中,帮忙打窝。同时干咳一声:“咳,既然泰黄道收编、优化、改造了黄天体系。那么咱们泰黄道手中,应该有一些关于《黄天法》的资料吧?”
老人睨了他一眼:“打听这个干嘛?”
“我在外面长了些见识,对这个黄天道产生了兴趣。左思右想,还是您老人家见多识广,所以想来咨询一二。”
老人:“你一个圣光修士,跑来咨询我这个更加虔诚的圣修前辈关于黄天道的修行内容?这合适吗?”
袁烛:“额……这应该合适吗?咱们新联邦又不是‘赤龙朝’,谈论黄天应该不犯忌讳吧?我记得,我母亲那一辈,一直坚持信奉黄天。润宁市周边,也有不少道观景点,香火还不错。”
老者点头:“润宁的确不忌讳谈论黄天,只是这帮黄天残脉太烂了,毫无竞争力。你找我,还真是问对人了。”
“这么说人家不好吧?”
“这有啥好怕的!你脚下是什么地方?润宁!‘旧息朝’最早一批王公贵族登陆定居的地方,黄天道在西海岸的发源地之一。虽然黄天不争气,最后还是挂了。但‘黄天的意志’,却永远的在圣堂内传递下去。有什么疑惑,我来替你解答。”
袁烛紧张的左右张望,确定湖畔并没有第三个人后,才压低声音紧张询问:“这是能随便讲的吗?”
万一被传出去,会不会同时引来黄天与圣堂的敌视?
“怎么就不能说了?佛门不也渗透进圣堂了么,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圣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圣印.天使一家独大,四处扩张传教,清除异己,喊打喊杀的一神邪教了。黄天的确死了,但圣光一样瘫痪了。圣堂不是一家一姓的圣堂,是大家的圣堂!”
见状,袁烛打蛇上棍,腆着脸问道:“那圣堂和咱们黄天道,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咱们黄天道?!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咱们明明是圣堂.泰黄道!严格来说,你我都是正统圣堂传承,同时还是黄天眼中的异端、叛徒。不过这些都是旧黄历了,黄天眼中的异端实在太多太多,放眼看去都是异端背叛者。最大的仇恨被大赤天扛下,再加上黄天已死,久而久之也就翻篇了。黄天残脉不值一提,咱们泰黄道便是新代人。”
袁烛略感疑惑,泰黄道明明一副光明正大卧底圣堂的态度,传承弘扬黄天道统舍我其谁。结果还是异端叛徒?而且还不回避,直接大方承认了。
这黄天残党究竟有多拉?
袁烛:“这是什么意思。泰黄道也是黄天的背叛者?”
“当然是黄天道眼中的叛徒了,堂堂黄天道主带头叛教,举派加入圣堂成为天使王,这还不算背叛吗?”
袁烛斟酌道:“这不应该是‘卧薪尝胆,保存薪火’么?”
“咦?你小子挺有觉悟啊。不过可惜,泰黄道主将最完整的‘黄天传承’都献祭给圣光根源,完成最彻底的转型,如今是货真价实的至高天使王。不过我们泰黄道对于黄天的态度,依旧是尊重与亲近的。没人比我们更懂《黄天法》了!”
袁烛试探道:“说了半天,还是没告诉我,黄天的修行法门,与咱们圣堂.泰黄道的修行方式,有无异同?”
老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差异大了。泰黄一脉的独门修行方式,的确大量借鉴,或改良自黄天法。你怎么对黄天道的修行法这么感兴趣?莫非,碰到了什么黄天遗脉残承下的道统机缘?因为不完善,才来找老夫,想要补全?”
袁烛摇头:“并没有,我只是……”
他迟疑了片刻,觉得地契这种事情并非个例,说出去也算不了什么。对照地球,大概就是手气特别好,买彩票中了500万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