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体验感好不好,以后全在点评体现,如果导游有中差评,客服就要电话致歉,必要时会给予补偿。”
“……”
“然后每周例会分析每条中差评的来龙去脉,针对性改善。”
张黄和一一解释。
“我丢……”小刘不由伸长脖子,望向将来导游坐班的区域,抿嘴忧心忡忡。
这么一改,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走。
“也不一定是坏事。”
张黄和同步打字,聊天框显示邓桃李。
坐班可学的东西更多,有保底旱涝保收,不也挺好的。
小邓没资格参会,张黄和非工作场合加班
发完消息,余欢喜拿着手机,不错眼地等了一分钟。
庄继昌没回复。
她脸颊发烫,定定神,一看时间夜已深,深呼吸两次,干脆放下手机去冲凉。
十分钟后,余欢喜揉搓着干发毛巾,撩起潮湿刘海,第一时间看手机。
该死。
庄继昌依然没有回复。
“……”
期待,是一种自我虐待的恶性循环。
丧气扔掉毛巾,余欢喜仰面瘫倒床上,扯过被角一翻身,将自己裹在里头。
月光澄澈。
清冷得如同一面镜子,透过纱帘照进来,明晃晃拍着她的眼。
像一抹寡的隐喻。
余欢喜绷紧脚尖,夹住帘子,腰腹运力朝前一带,窗帘遮住皎洁月色,昏暗笼罩。
算了。
搞钱要紧!
-
同一片月色,同一时刻。
小区对面车行,一辆黑色卡宴停在门口,熄火驻车,隐私玻璃恰好掩饰人影。
车内,庄继昌垂眸看着屏幕。
戒过毒吗?怎么忍住不找我?
“……”
又皮又反骨。
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玩味勾起嘴角,低头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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