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他脚下踉跄。
城南,一家私人会所。
翁曾源开了个小包,专程带上那回梁乃闻送的老班章,边泡茶边等人。
我到了!他报上包厢号。
梁乃闻秒回,惜字如金:您稍坐。
“……”
翁曾源摁灭屏幕。
走得急,出门忘带老花镜,手机模糊看不清,发条消息费半天劲,真是老了。
普洱喝到。
梁乃闻佯醉没接。
“never,你是你师兄引荐的,但是,谁提拔你到今天的位置,还能想起来吗?”
梁乃闻眉头紧锁,定定望着翁曾源,半晌,“他妈哥那是带资进来的!”
we和昆仑饮料,两年团建和大客户答谢,通通签给了佳途云策。
卖官鬻爵都没这么黑。
“……”
翁曾源喝茶。
“您想说什么不用跟我兜圈子。”
“never,你有没有觉得,阿chong刻意针对我?”
“刻意针对?”梁乃闻嬉皮笑脸,摇头莞尔,“您跟公司打对台,他没把您撕碎喽,已经很给面子了,反正我干不出来。”
翁曾源一秒黑脸。
绷紧嘴角,“造谣!纯属造谣!”
“您就别跟我玩灯下黑了!”
梁乃闻敲出两支玉溪,抛给翁曾源,径自偏头点燃,叼着烟讥笑。
“现在除了我,没人够胆敢搭上您。”
“竞聘又不是看谁ppt做得好,没业绩扯淡,您说对吧!”
“我就问您一句话,我知道陈权有个账本,现在搁谁手里呢?”
乍听账本。
翁曾源背后一身冷汗,“你怎么……”
“富哥是有钱,不是有病!”
梁乃闻经典人生格再现。
账本
陈权的账本。
梁乃闻大不惭,逼视翁曾源,一脸笃定,“您别跟我装糊涂!”
预判封死老狐狸退路。
“我不知道。”翁曾源作难苦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