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在黑暗中握住了麦麦的手，“谁说执念不会有回报呢？今天晚上去我那？”

麦麦没有伸回手，她还是看着苏小雨他们的方向，无人注意，她脸上有一滴眼泪划过。

夜晚大家各自散去之后，gary开车带着麦麦回到自己公寓，麦麦也已经来过几次了。

一进房间，她就熟悉地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贴身套了一件曹概睿的白色短袖，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慢慢走到曹概睿身边坐下，将身子靠在他手臂上，等着他开始他们一直做的事情。

“麦麦，你是不是从大学时候就喜欢我了。”今天曹概睿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聊起了天。

“算是吧”麦麦也很坦然，放以前她可能连当他面承认都要脸红半天，可是现在都已经坦诚相见了，她也人情了喜欢这件小事情在他们两的关系里多么微不足道。

“对不起”没来由地，曹概睿突然说了句道歉。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给不了我爱情，你知道的我没有问你要这些。”麦麦见他没有要继续的样子，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沙发边盘腿坐下。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什么，但是觉得欠你一句对不起”

麦麦笑笑不接话，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他欠她的何止一句对不起？

“要不，我们试一试？”

红酒的香味刚划过喉咙，麦麦就听到曹概睿这句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发愣。

这句话明明等了将近十年，这个人明明放在心里放了那么久，可是终于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高兴。

“嗯？”曹概睿又往她这靠近了一点，双手环住麦麦的腰肢。

“好，试一试”麦麦低声答应，双眸垂下，没有看他。

这一夜不知道是因为想到麦麦苦恋自己的感动，还是觉得麦麦完完全全听自己的安排又有了那种掌握的快感，曹概睿开始不再将麦麦当做发泄的对象，而是开始温柔地对待她。

麦麦每一次结束之后，都习惯深夜起来喝杯水，在窗台站一会，今天也是一样。

她看着天上明朗的皎月，突然想起以前在学校里有一次学生会搞活动，她为了去看一眼曹概睿所以报名去帮忙，一整天被学长学姐当做苦力累得要死。

就在她和几个学生一起在后台吃盒饭的时候，一个老师走出来要他们再去搬动，那时候麦麦才刚吞下一口菜，她刚要放下盒饭站起来，曹概睿突然出现站在他面前。

“老师，学妹们很辛苦了，我来吧”说完，曹概睿还转头笑着让麦麦坐下继续吃。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那个笑容依旧是炫目到让自己心痛的程度，只是可惜那个少年早就不一样了。

“学长，再见了”

麦麦拿起了自己的包和衣服，连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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