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我说你怎么了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给我们啊"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娇嗔。
孙丽丽穿着一件紧身的小羊毛衫,下摆系着一根皮带,束起了窄窄的腰身。她梳着一头短发,不施粉黛,双眼有神,嘴唇娇红,鼻子挺直。她一蹦一跳地闯进付平的办公室,眼睛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
付平连忙解释道"丽丽姐,事情来得突然,我们匆匆忙忙就出发了,压根来不及通知你们。"
孙丽丽嗤之以鼻,气呼呼地说"你手机只是个摆设吗,从来不会通知人吗我们可是专业的新闻从业者,你这么一闭关锁国,怎么不让我们好好报道一下这事儿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付平被她说得无以对,只得讪讪一笑,连连摆手"孙姑娘,我哪敢啊您可是我们省里新闻界的能手,我自然是把您当成宝贝看的。不过您说得也有道理,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们。"
孙丽丽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些,身子也不再那么龇着了。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付平,眼神里满是狡黠"那你可得请客,让我们尝尝你们县城里的好味道。"
付平点点头,眉飞色舞地说"好说好说,周末我就请你们吃大餐,怎么着也得让你们开开眼界。"
年关将至,芝麻山村里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陆续回来了。他们聚在镇上,高高兴兴地逛集市,大快朵颐。这些年轻人已不再是从前那副土里土气的模样,而是穿着时髦,透着一股子自信的味道。下午五点半,六个芝麻山村的年轻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镇上最好的小馆子。
他们围坐在一个宽敞的包厢里,点了几样小菜和两瓶白酒。王荣是个长相英俊的小伙子,一脸阳光般的神采。他端起酒杯,对着大伙儿说"咱村里的老人家,就是太老古董了,我回去就跟他们干仗!"
其他人听了,都哄笑起来。一个小伙子打趣道"干啥仗啊你是不是想当上门女婿,把村里的姑娘统统娶回家啊"
王荣被说得面红耳赤,赶紧解释道"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们太守旧了,根本不理解我们年轻人的想法。"
另一个小伙子点头称是,眉头紧锁"没错,老人家就是太过顽固了。我们在外头工作,看到的是现代化的生活,可他们整天还沉浸在旧时代的思维里。"
"是啊是啊,我在外地餐馆打工,天天看着那些有钱人开着豪车,喝着名酒,过着奢华的生活。"一个女孩羡慕地说,"可咱们村里,人们过着多么简陋的日子啊。"
"那还用说,我们在城里工厂上班,一个月几千块钱轻轻松松就到手了。可在村里,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另一人说。
大家你一我一语,兴高采烈地分享着在外打工的见闻。他们对村里的那些干部和富户不以为然,眼里只有城里的繁华和现代化生活。年轻人的心思热烈而单纯,对未来充满无限向往。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厕所回来,兴奋地说"你们猜我在外头看见了谁付平和他的工作队也在这家馆子里吃饭呢!"
大伙儿听了,顿时哗然。领头的那个小伙子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那我们何不请他们一同前来,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他的人脉呢。"
其他人听了,相视而笑,都露出了狡黠的神色。这些年轻人虽然对村里的那些官员不太服气,但终归还是需要他们的帮助和关照的。他们对付平这个年轻有为的村干部,似乎也存有些芥蒂。
包厢里顿时热闹非凡,年轻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地讨论着请付平前来的利弊。有的说他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看起来很不好相与;也有人说他为人谦逊有理,或许值得结交。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热烈而活泼,就像一池春水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
付平坐在饭桌前,看着摄制组的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哎呀,你们慢点吃,别噎着了。这菜又不会长腿跑了。"付平打趣道。
"付干部,您就别说了。这可是大餐啊,我们多久没有开荤了啊。"小李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付干部您不知道,我们可是。。。"
话音未落,包间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几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留着寸头,一脸痞气。他直接坐到了付平对面,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用黑帮腔调说道"付干部,久仰大名啊!我们龙哥可是你的粉丝,今天特地来请你过去喝两杯。"
"不好意思,这位兄弟,咱们素不相识,喝酒就免了把"付平皱了皱眉,语气平和地说。
"嘿,付干部,别装了。我们龙哥可是芝麻山村的,跟你一个地方的。你可是我们村的骄傲啊!"寸头男不以为然地说。
"什么芝麻山村的那不应该你们过来敬我们的酒吗?"摄制组的小张小声嘀咕,引来其他人的一阵窃笑。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正在和朋友聚餐,暂时不方便。"付平婉谢绝。
寸头男脸色一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付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他用力地哼了一声,带着手下勉强离开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