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哥,那……那要不这样,我请你喝酒!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啥烦心事儿都给它忘了!”王二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像一个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
付平看着王二虎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实在不忍心再拒绝他。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喝酒可以。不过,今晚你就在我这儿住下吧,别回去了,大晚上的,不安全。”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让王二虎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王二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好嘞!我就知道付哥你最够意思!”
……
与此同时,刘逸霏正坐在自家那张老旧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她和妹妹刘秋燕的视频通话。刘秋燕那张年轻的脸庞,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刘逸霏眉宇间的忧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晴一雨,对比强烈。
“姐,你别担心了,付哥他那么厉害,肯定能解决的。”刘秋燕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流淌的清泉,叮咚叮咚的,让人听了心里舒坦。
刘逸霏勉强笑了笑,那笑容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虽然温暖,却带着几分无力。“但愿吧。他这个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从来不跟我说。”她这话说的轻声细语,像一片羽毛,轻轻地飘落在地上。
“哎呀,姐,男人不都这样嘛!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的责任,不想让咱们女人担心。”刘秋燕眨了眨眼睛,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像一个老道的媒婆。
“可我就是担心啊!”刘逸霏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像秋风扫落的枯叶,带着几分凄凉。“他看着温和,怎么都行,其实骨子里主意大得很,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撤资的事儿,肯定让他很头疼。”
刘秋燕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她说道:“姐,要不我给付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情况?”
刘逸霏摇了摇头,像一个拨浪鼓。“算了,别打扰他了。他要是想说,早就跟我说了。”她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那……那怎么办嘛?”刘秋燕有些着急,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我也不知道。”刘逸霏的目光落在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在那光秃秃的树枝上,显得格外萧瑟,像一幅水墨画,透着几分凄凉和孤独。
“妈妈,你在和谁说话呢!”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一颗小石子,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那是刘逸霏的儿子,小家伙正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毛绒熊,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那声音像刚出炉的糖糕,甜糯糯的,让人心里发软。
刘逸霏转过头,对着儿子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面,温柔而慈爱。“乖,小姨在跟妈妈说话呢。”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那头发柔软而细密,像上好的丝绸。
“小姨,小姨!”小家伙不依不饶地喊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屏幕上的刘秋燕。
刘秋燕在屏幕那边笑了起来,那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灿烂而耀眼。“哎呀,小家伙,想小姨啦?下次小姨给你买奥特曼好不好?”她故意逗着孩子,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想!想!要奥特曼!”小家伙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着,口水都流了出来,像一条晶莹剔透的小溪。
刘逸霏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冲淡了她眉宇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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