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几乎为零。

这盆冰冷刺骨的现实之水，将刚刚被付平那番话点燃的一点点斗志，又彻底浇回了冰点。

中午十二点，临时的“作战室”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

李建国县长，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付平的临时办公室。他的脸上，写满了失败者的沮丧和无奈。

“付……付处长……”他声音沙哑，像是一宿没睡觉，“我们……我们尽力了。省内能联系上的所有渠道，基本上都联系遍了。他们……他们要么是说仓库饱和了，要么是说我们的果子不符合标准，要么……要么干脆就不接电话。”

他看着付平，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性地问道：“付处长，您看……常规的商业渠道，是指望不上了。能不能……能不能请省里，下个红头文件？给我们……给我们向各地市，摊派一点销售任务？我知道这不符合市场规律，但……但眼下，救急要紧啊！”

这，是传统官僚在面对市场危机时，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行政摊派。

付平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李县长说完，他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行政命令，能摊派橘子，但摊派不了人心。”他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我们能靠红头文件，把橘子卖出去。那明年呢？后年呢？南丰的农业，不可能永远活在政府的计划里。这种方法，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而且，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李县长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他觉得，他们已经走到了绝路。

付平看着眼前这些已经尽力，却依旧一筹莫展的地方干部们，缓缓地站起身。

“常规的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一条，非常规的路。”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的自信，“看来，是时候，请一些真正的‘外援’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对自己团队的成员说道：“赵琳，李根才，你们现在立刻去重新统计一个精准的数字：48小时之内，我们能组织人力，完成清洗、分拣、打包的优质果，极限是多少吨？我需要这个数字，立刻！马上！”

然后，他便走进了隔壁那间被他用作卧室的、小小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作战室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李县长看着付平那紧闭的房门，对身边的副手小声嘀咕道：“付处长这是……在给谁打电话？难道省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销售渠道？”

付平的房间里，异常安静。与外面那个嘈杂、焦虑的“作战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开灯，只是拉开了窗帘。窗外，是南丰县城阴沉的天，和一片片灰色的、毫无生气的屋顶。

他走到窗边，站了很久。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一丝挣扎。

然后，那丝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彻底取代。

他走到自己的公文包前，拉开最里面的那层夹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外观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黑色的皮质电话本。

这个电话本，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缘处，因为常年的摩挲，已经起毛。它不像领导干部们常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