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却没笑，反而越看越认真。

因为这些词，和眼下他们最缺的那部分东西，正好咬得上。

平台现在的问题，说穿了就是承接能力老不够平，所有东西都堆在最常用、也最显眼的那几层上。楼上要做会务，地下二层要做归档、分拣、调度，仓库还得周转，冷链那边又随时要插进来。

如果迷途大剧院原来真有一套“静区”“备用层”“暂存位”的逻辑，那说明这栋楼以前不是只拿来演戏、待客的，它本来就设计过一套应对高峰、切分动线、临时承接压力的后手。

这东西现在看着像旧账，往前一接，说不定就是路。

“这本子谁写的？”付平忽然问。

许川想了想。

“名字没有全写，只在末尾落过两次缩写。一个是‘fzy’，还有一个是‘场务统筹转’。”

赵刚眼睛一下瞪圆了。

“fzy？方……”

“别喊。”付平抬手压了压，“是不是他亲手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东西至少从他经手过的那套旧管理里流出来的。既然他那时候能把这些地方单独记出来，就说明那里不是白留着的。”

“那现在去看？”赵刚问。

“现在就去。”

迷途大剧院这会儿没开场，整栋楼静得很。

他们没走前厅，而是直接从侧门进去，顺着旧登记本上画出来的线，一路往后台和控制区下面摸。

平时谁都不太往这些地方钻。

不是因为进不去，是因为看着没用。

老楼的这种边边角角太多了，门后一个小间、墙边一个窄道、舞台下一个压根看不见底的储物槽，谁忙起来都觉得那就是留灰的地方。可这回顺着旧本子往下走，越走越觉得不对。

不是阴森。

是合理。

太合理了。

第一处，是舞台后场靠东边的一条窄通道。平时堆着旧展架和断掉的灯架，看着跟死胡同没区别。可把东西往外清一清，里面居然还连着两间不算小的过渡室，中间有推拉门，门轨虽然锈了，结构却还在。

第二处，是票务控制室下面一块下沉区。楼板低，站人有点压，但地面居然是做过耐磨处理的，角上还有几个嵌进去的旧插座位。像是原先有人真在这里面临时摆过台子、放过设备。

第三处，更直接。

在原来二号出入口后头那片半封着的库区里，几扇旧木板墙一拆，里面竟然又腾出一条侧向转运道，长度不算夸张，可够平板车来回推，还能直接避开大厅主线。

刘大胖一看就先拍大腿了。

“我说呢！我前几天老觉得这楼底下风路不对。原来不是堵死了，是它本来就有条绕开的道儿！”

老k在边上蹲下摸了摸地上那层硬灰，又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旧线槽，眼睛也亮了。

“这里以前真用过。不是随便放破烂那种用，是带流程的。看这电位和地面磨痕，八成是拿来做高峰时临时分拣、设备转场，或者控制主线人流的。”

赵刚听着都愣了。

“也就是说，咱们眼前最缺的‘备用承接’，这楼以前就有？”

“有过。”付平纠正他，“现在还不能说一定能立刻用，但至少证明两件事。第一，这栋楼原来那套管理，比我们现在知道的深得多。第二，我们一直以为很多地方是废角，其实只是没人重新接上。”

许川这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付市长，您还记不记得说明会那天，陈总那边那个法务问过一句，说平台以后是不是天然偏重、天然排斥灵活合作？”

“记得。”

“我现在有点明白您为什么总说，要先把自己底下看全了再跟外头谈。要是今天没把这些地方重新摸出来，回头他们再说你们平台太重、太慢，我们自己其实也没啥底气回。因为很多备用承接，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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