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看着白板,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就再加一条。不是先问归谁,是先问‘哪一口最先卡住整个链’。今天这条里,最先卡住链的,不是居民催,也不是村里晚到,是入口。入口一堵,后头全乱。所以第一口,不是找最懂的人,是找最先把链接起来的人。入口口先接,农业跟进核货,社区同步接解释。谁先把人、车、话分开,谁就是第一口。”
市场口负责人一下明白了:“也就是说,第一口不是谁权大,而是谁先把场子分开。”
“对。”付平点头,“这句话你明天给我记牢了。省里要是真问到复杂问题,别上来就背部门职责。先说第一口怎么定,再说后头怎么分。”
秘书赶紧把这句圈了出来。
赵刚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兴奋起来:“这不就跟前面新南城那套一脉下来了?先分口,再走链。不是一锅接住,是先拆开。”
“就是这个意思。”付平说,“材料不是另起一套话,是把前面跑出来的逻辑翻成别人能照着用的话。”
接着又往下推第二类模糊问题。
秘书念题:“村里来的人说自己不是想插队,只是昨天已经来过,今天就想先问一句。市场熟人也觉得这不算带路,只是帮着认个人。桌后的小伙子又觉得她确实来过一次,可能该算催回。这个时候谁来接?”
农业口负责人先说:“这就不是农业口了。”
市场口的人接:“入口也不该先替她定类,只能先送回桌后。”
社区那边又说:“可她如果一边说家里老人等着买药,一边又拿着昨天的号,那很容易一脚踩进急需确认和催回之间。”
秘书看着白板,自己都忍不住说了句:“这就是最麻烦的‘差不多’。”
“对。”付平说,“所以这一类问题,要定一个死动作。第一,不许门外定。第二,不许熟人定。第三,桌后先问她上次走的是哪条号,不先问她多急。先找原号,再分是不是催回、是不是急需、是不是协助到场。顺序反了,就会被情绪带着走。”
“这句能写进问答里。”秘书说。
“能,但别写得太书面。”付平说,“就写成一句人话:模糊问题先找原号,不先找理由。先找原号,很多情绪自己会往下落一点。”
市场口负责人听完,连连点头:“这句太关键了。以前我们老被人牵着走,就是因为谁理由大,谁声音重,大家本能就先回那一句。现在往回扳,先找原号,路就稳了。”
第三类就更难了。
秘书念得都慢了点:“真急。比如孩子发烧、老人断药、临时断顿,这种不能空等。可一旦这条开了,大家都往里挤,怎么办?”
这回没几个人抢着答。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条最容易出好心办坏事。你说死不行,真急的人会被卡住;你说活也不行,半天就会长成通道。
周嫂正好这时候从外头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袋刚带回来的登记表,听见这一句,直接把话接了过去:“这条就不能光靠说,得靠确认。真急,不是说得急就算急,是得有人认这一步。主楼认,待命点认,回执也认。少一认都不行。”
“你再说细点。”付平看着她。
“细点就是,谁碰到真急,都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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