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宫两仪殿。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几个人,脑袋上包着纱布,坐在殿里。
李世民坐在上首,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尤其是长孙无忌,额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看起来跟包粽子似的。
“皇后那边情况稳定下来了。”李世民开口说了一句。
几个人听完,都松了一口气。
“陛下,您可得好好骂骂房玄龄和杜如晦。”尉迟敬德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
“这俩人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着胡闹,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房玄龄和杜如晦脸上,“敬德说得对,你们两个也是,怎么也跟着打起来了。”
房玄龄苦笑了一声,“陛下,我们本来是去劝架的,结果李纲那帮人打红了眼,连我们也一起打。”
杜如晦也跟着点头,“对啊,我被人从后面砸了一笏板,当时脑子都懵了。”
李世民听完,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你们也真是的。”
房玄龄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陛下,我有点担心江阳。”
李世民的笑容收敛了,“怎么了。”
“江阳今天在朝堂上,把李纲他们的脸都撕破了,还坏了他们好几次谋划。”
房玄龄说到这,顿了一下,“我怕那些人恼羞成怒,会对江阳下黑手。”
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杜如晦也跟着开口,“房相说得对,山东士族那些人,表面上斯斯文文的,暗地里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长孙无忌转着扳指的手停了,缓缓说道,“江阳那小子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要是那些人真铁了心要对付他,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李世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江阳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要是出了事,他以后还拿什么对付山东士族?
“敬德。”李世民抬起头,目光落在尉迟敬德脸上。
“陛下。”尉迟敬德站了起来。
“你去找秦琼,两个人一起暗中保护江阳。”李世民沉声说道,“记住,别让他发现,就在暗处盯着。”
“臣明白。”尉迟敬德抱拳应下。
“还有。”李世民顿了一下,“告诉秦琼,要是有人敢对江阳下手,格杀勿论。”
尉迟敬德的瞳孔缩了一下。
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的分量可不轻。
这是陛下给江阳撑腰了。
“臣领旨。”尉迟敬德说完,转身快步出了殿门。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有尉迟敬德和秦琼两个人暗中保护,江阳应该不会出事了。
长孙无忌转着扳指,突然开口,“陛下,李纲那帮人今天在朝堂上用象牙笏板打人,那笏板明显是给江阳准备的。”
“我算是替江阳挡了一劫,用江阳的话说,我就是大冤种。”
房玄龄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那笏板本来是冲着江阳去的,结果你先跟郑元寿打起来了,全挨你身上了。”
长孙无忌的脸色黑了,咬着牙说,“这亏我不能白吃,回去我也车个象牙笏板。”
李世民听完,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别胡闹了。”
长孙无忌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但从他那表情来看,他是真打算弄个象牙笏板了。
……
另一边。
江阳牵着蓉蓉的手,沿着山路一路往上走。
这五天下来,他带着妹妹该吃吃该喝喝,什么桃花溪,清泉谷,望仙台,凡是能玩的地方都去转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