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真正的保命符,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先帝知晓罂粟……”戚凛震惊地脱口而出的话猛地顿住,他慌乱地摆着手,“不……不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皇帝的人,先帝怎会同我说这些……”
萧衡宴根本没理会戚凛慌乱的狡辩,上前走了几步,停在牢栏之前:“包括谢子奕盯上不系舟,也是你暗中给他传信,告知他不系舟藏有金山,对不对。”
“本王来猜一猜,你并非当今皇帝的心腹,你真正效忠的,是先帝,对吗?”
戚凛强作镇定:“荣王,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必多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衡宴看着突然摆烂的戚凛,知道自己或许猜对了,他唇角勾起:“明耀!”
“属下在!”
“好好招待戚指挥使。同他讲讲,当初本王是如何审问谢子奕的,把那些手段,也拿来好好招待戚指挥使。”
说罢,他便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萧衡宴离去的背影,戚凛高声大喊:“荣王,你这是要屈打成招!”
明耀一把抄起刑架上的长鞭,狠狠抽在牢房栅栏之上,发出一声脆响。
“戚指挥使,方才可不是你说的,要杀要剐随便吗?怎么,这就反悔了?”
他一挥手:“把戚指挥使请出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牢房暗处,倏然闪出两名黑衣人,径直朝着戚凛走去。
……
北境牢房距离戚指挥使府邸本就不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萧衡宴已经抵达戚府。
府内灯火通明,夜袅正指挥人手,将一具具尸骸从地底抬出。
萧衡宴垂眸望去。抬上来的尸骨,大部分早已化为骸骨,仅有少数尸身尚未完全腐化。
“主子!”夜袅看见他,快步上前,“此处气味刺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萧衡宴问道:“这些尸骸是什么来历?”
此前萧衡宴拿到沈文渊呈上的戚凛罪证,得知他后院荒井埋藏枉死的人,便命夜袅将尸骨找出,设法送归家属安葬,未曾料到荒井下,竟还藏着这么多枉死的人。
““属下发现密道之后,便带人深入探查,密道尽头建有一处极为奢华的屋舍,只是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戚府的人,可曾讯问过,有没有人知晓内情?”萧衡宴问道。
夜袅回话:“属下派人通知主子的同时,就让人去关押戚府的下人,女眷的地方问过了,都说不知道,只有戚夫人提及,戚凛似乎暗中供奉着一位老祖宗。”
“老祖宗?”
“是。据戚夫人所说,她偶然听见戚凛提起过,可每当她想要细问,换来的便是戚凛一顿殴打,之后便再也不敢多。”
“王爷,有活口!”
一名侍卫从荒井内爬上来,大步跑到萧衡宴面前,喘着粗气道:
“王爷,密道另一头的房屋中,我们发现一堆尸体,应当是在伺候的下人,全都是一刀致命。只是有一人刀伤砍偏,这些时日,竟靠着吸食尸身的血勉强活了下来。”
萧衡宴神色一沉:“走,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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