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另一边为戚凛私人院落,他在戚府一独断,没人敢违背。因此很难有人发现戚凛院中的假山后还有另外的天地。
萧衡宴站在漆黑的院墙下,眼底寒色深沉。
“夜袅,传命明耀,带人将大牢里里外外层层封锁。你与他一起亲自守在牢房内,看守戚凛,寸步不离,严防任何人靠近。”
“还有暗中传消息出去,就说本王查到戚凛与卖国贼谢子奕勾结,出卖城防图。”
“属下遵命!”
……
与此同时,城郊深山,一座隐匿在山林间隐秘宅院内,死寂无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厚重的纱帐后,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你是说,戚府后宅暗道的尸骨,被人发现了?”
底下黑衣人伏身跪地,不敢抬头。
苍老的声音愈发阴厉:“朕不是让你们去将戚府一把火烧了吗,为何迟迟没有行动,让人发现了暗道?”
“老祖宗恕罪!实在是荣王的人盯得紧,守备森严,属下根本无从靠近戚府,无从下手!”
“废物!”
怒骂声中满含不甘:“萧衡宴那个小chusheng,十四年前,怎么就没弄死他,反倒让他多了天机阁一众助力!还有萧时青那个没用的东西,竟将北境这般边防重地,拱手送给了萧衡宴!”
怒喝落下,伴随着茶盏狠狠砸落地面的清脆碎裂声。碎瓷声响中,夹杂着一道娇弱细碎的忍痛呜咽。
“疼……老祖宗。好疼。”
“贱人!闭嘴!”
“啪!”一一道娇小身影直接从纱帐内被狠狠甩出,重重砸落在冰冷地面。身下瞬间晕开一滩刺目的血渍,再无半点声息。
跪地的黑衣人伏得更低,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沉默片刻,苍老阴鸷的声音再度响起:“去给潜伏在城中的那群皇家暗卫传信,利用他们去闯大牢,趁乱除掉戚凛,永绝后患。”
“是!”黑衣人连忙应声,起身快步冲出宅院。
漆黑幽深的山林间,数道黑影隐匿在暗处,正盯着这座深山宅院。见黑衣人疾驰而出,为首之人抬手示意。
“远远跟上,这群人的身手诡异,切勿靠近暴露。一旦摸清皇家暗卫的踪迹,不可贸然动手,即刻传信给荣王府!”
“是!”他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伴随一丝轻微的枯枝颤动,身形彻底隐入沉沉夜色。
队伍中一人低声发问:“老五,殿下此前允你回城探亲,你为何迟迟不去?”
沉默良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响:“不急,我已经远远见过了,小主子将他们照顾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将这群潜藏数十年、祸乱朝局的蛀虫,尽数肃清。”
“好了,别废话了,跟上,我们去探探那座宅子。”
“忙完还得赶回北蛮,主子那边人手不够,还需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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