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笑停歇,许琳瑶关切看向她:“朝朝,今日校场女兵选拔可还顺利?我听闻中途有人闹事,你可有受惊?”
陆朝辞宽慰道:“有方老夫人在,一切都很顺利。大舅母放心,我身边侍卫周全,无人能近我身,闹事的人也被拿下了。”
话音落,陆朝辞看向身侧的陈夫人。对方久居洛阳,或许知晓一些旧事,她顺势问道:“陈夫人,您可认得方老夫人的儿媳,庞杏娘?”
陈夫人蹙眉:“认得。莫非她在王妃您面前搬弄是非了?”
陆朝辞知晓陈夫人性情直率,听出她提起庞杏娘时语气中的厌恶,便知她是不喜庞杏娘为人。
她正打算将刚才晚漪从青书口中听说的事说出来,站在她身边的萧衡宴开口道:
“朝朝,外头寒冷,不如进屋子中细说。”
许琳瑶也反应过来:“对对,朝朝你如今月份渐大,身子重,不可在外久站,咱们进屋再说。”
“那便叨扰大舅母与陈夫人叙旧了。”陆朝辞颔首,一行人往屋内走去。
刚坐定,陆朝辞便将青书听闻的事道出。
“目前我们不知被拐卖妇人的身份,时隔十九年,也不知对方如今是否安好。但既然知晓了此事,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
话音刚落,陈夫人猛地一拍桌案,愤然道:“这事,绝对是庞杏娘做得出来的。”
“她就是个阴毒自私的毒妇。梁猛……不现在是方猛了,当年执意因救命之恩要娶她时,我便百般不看好。”
“所谓的救命之恩,根本就是她厚着脸皮抢来的。当年救下方猛与长安兄弟的,分明是慧欣。庞杏娘不过是借着慧欣脸皮薄,硬生生分走大半恩情。”
陈夫人冷哼一声,继续道:“也就方猛这个傻子,被她哭啼啼两声,就迷得五迷三道,硬是退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非她不娶。”
在陈夫人这三两语中,陆朝辞很快理清了前尘往事。
难怪正直公道的方老夫人,会为儿子娶庞杏娘这般心性的儿媳,原来是有这般缘故。
只是没想到,庞杏娘竟然跟二舅母慧欣是旧识。
陈夫人说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失神的许琳瑶:“琳瑶,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要不是有慧欣的在,不然她庞杏娘哪有如今的好日子。”
见许琳瑶一直不说话,陈夫人疑惑地拍了拍她:“琳瑶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陆朝辞也注意到大舅母的异样,轻声问道:“大舅母,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许琳瑶抬眸,眼中满是焦灼:“朝朝,你方才派人去审问庞达,现在可有消息传回?”
陆朝辞轻声:“庞达就关押在王府暗室内,我已让夜莺去审问,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
“大舅母您怎么了?”
许琳瑶不安地摇头:“我也不敢确定……只是心里隐隐不安。”
说着,她突然站起身,急切道:“不行,我亲自去暗室盯着!”
看着一向稳重冷静的大舅母突然失态,陆朝辞心头一沉,下意识看向萧衡宴,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开来。
一旁的陈夫人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慌乱惊住,片刻后猛地顿住。
“琳瑶,你是担心……被庞杏娘卖了的妇人是……”
还未等陈夫人说出心中的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夜莺的声音:
“王妃,属下有事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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