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那么,开拓想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姬子毫不犹豫地说出:“风帆。”
真珠闻,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舰船的旗帜?似乎和我先前的提案,并无不同。”
瓦尔特轻轻的摇头:“当然有。穿越风暴的帆,不会在意自身的完整,也绝不试图掌控船的走向。但它帮助所有有志对抗毁灭的人,穿过这场风暴。”
真珠听完后,沉默了一瞬,露出笑容:“有趣。逻辑在提醒我:方寸地表述智识文字游戏。但我遵循最优决策:保持中立。”
姬子对真珠说:“你刚才提到,公司从未改变二相乐园,它已然行走在欢愉的命途上。”她注视着真珠的眼睛,认真地说,“但在我看来,与星穹列车一样,只是因为二相乐园(哈托彼亚)尚有价值,才没有被改变。”
姬子直击公司的目的:“公司想利用幻月游戏,接触并拉拢一位星神(欢愉)——我说的对吗?”
真珠只是礼貌回应:“事关机密,我不便回应。”
话虽如此,但大家都明白,将机密挂在嘴边,越是证明这件事的准确,有些答案,是不用说出口的。
真珠重新审视着列车组,或者说开拓在公司心里的位置:“但,既然姬子女士有意合作,在合理范围内,我可以提供更多信息。”
真珠微微侧身,抬手示意:“两位,这边请。”
三月七:开拓作为助力者并非领导者,我这么说没错吧
姬子:三月说的很对
黑塔:拉拢一位最变化无常的星神,公司是会做梦的
身边的场景,不断变化。
三人来到了一处静谧的空间,中央有一颗巨大的银杏树,金黄色的树叶从枝头缓缓飘落。
瓦尔特仰望着这棵树,语气带着探寻:“这里是?”
姬子环顾四周,这里她很熟悉:“画中世界的某处,被称为幻月秘庭的地点。”
瓦尔特看着这场景,不由得屏息凝神,感叹道。
“这株古树,真美。”
真珠转身看向两人:“这株古树千年不朽,只在游戏开始前盛放。依照古籍记载,此地是幻月游戏的仪式中枢。”
她指了指周围八座石台,它们正静待八位谒者聚齐。
“八张面具,八位谒者。不久之后,当人们佩戴上古老的面具,神坛也将显现它们的形象——然后,游戏便即将开始。”
真珠看向姬子:“我听闻:姬子小姐,您身上流淌着绘世的血脉。”
姬子的眉间一动,神情也随之变化。
见姬子的变化,真珠知道自己说对了。
“眼下,巡猎的使者也一同在场。这场竞逐欢愉的仪式,便是银河形势的缩影。”
真珠的神情认真起来,她建议:“既然如此,不妨就用幻月游戏的结果,来定夺列车成为风范还是旗帜?”
彦卿:是之前粉发少女待过的地方,但现在她在哪里?
缇安:还有她的身份!缇安也很在意,能够随意的出现在这里,很有古怪
三月七:原来姬子姐的身世与那个画家有关吗
知更鸟:这提议听起来更像对赌协议
姬子与瓦尔特相视并点头。
姬子整理好思绪,重新看向真珠:“我们会考虑你的提议。”但姬子仍有疑虑,“不过,参加需要欢愉假面,想必公司已经有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