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想要从这人口中套出更多的线索,便假装询问:“抱歉,但这儿看起来,似乎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
蹒跚的患者被逗笑了:“哈哈哈,所谓的「二相乐园」也不是什么「乐园」,有人有为此抱怨什么吗?生活不还是照样过吗?”
他打量了一下星和姬子:“如果你要找「名副其实」的东西,应该登上星穹列车看看嘛!你知道吗,它居然真的是一架列车,上面找不到任何宇航动力学特征!”
蹒跚的愚者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好像不太对,他拍了拍脑袋,眼前这两人怎么这么熟悉。
“呃,等等,你俩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还有车上的浣熊,对吧?我在新闻里见过你们。”
见面前的人认出自己,星高傲地抬头挺胸:“什么浣熊?是银河球棒侠!”
三月七:是哦,看下来,二相乐园确实很欢乐很有趣,但是离乐园还差很多吧
星:啊?真找不到吗,我记得姬子就是学宇航动力学的啊
银狼:阿基维利神力咯
听到星的回答,蹒跚的愚者又是一阵大笑,他高声招呼「酒馆」的其他人。
“哈哈哈哈哈,朋友们,来大人物啦!来大笑话啦!”
周围的人听到后,便迅速靠近星姬子两人。
愚者们看到后便大笑起来:“真是列车的人?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爱好吧?——”
其他的愚者嘲讽道:“列车的人也来酒馆?他们有幽默感吗?——”
愚者们扯过自己的衣角:“嗨嗨嗨,给我签个名好吧?”签衣角还不够,他又抬了抬脚:“就签脚底上,我这辈子不洗——”
星原本弯起的嘴角,慢慢耷拉下来,有些生气地看着周围人。
就在这时,花火的声音响起:“兄弟姐妹们,收收好奇心!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就算是最调皮的孩子也要适可而止,保持礼貌哟!”
那位蹒跚的愚者,见花火出现,打趣道:“哟哟,这不是小花火吗?你的笑话我们大家可都听说了。「假面愚者」去掉假面,那不就只剩下一个蠢货了吗——”
其他人听到这笑话后,周围人一起起哄笑了出来。
花火听到后,脸色一沉,双手抱胸:“哎呀呀,「假面愚者」没了蠢货,只有一张空空如也的面具岂不是更好?”
她轻轻一抬手,原本嘲笑她的愚者便只剩下了一张假面。
其他人显然是被这一举动吓到了一瞬,但也仅是一瞬,之后他们又嘲笑花火起来。
而在这里等候多时的不死途,转过头不再看他们。
星:这是在嘲笑吧,有什么好笑的
桂乃芬:他们才是没有幽默感吧,随便就能笑出来,这还是「欢愉」吗?
三月七:这就是酒馆吗,和我想象完全不一样。他们为什么会随意嘲笑别人
花火:新生代的假面愚者都这样
希儿:我理解悲悼伶人了
星:花导总算来了,呜呜,你们都不许欺负我们的花导
星转过身看向花火,她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你把他怎么了?他还活着吗?他刚才说的「你的笑话」是什么意思?”
花火摇摇头:“别太把傻子的发当回事,除非你想和他排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