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点点头,不久前了解过。
隆介点头,那这样就好解释了:“有人说,为了达成这样的伟业,她以自己和后人的生命力为献祭,进行了异常禁忌交易,其后果就是「风化诅咒」。”
希儿:缺席了整段的童年陪伴,怎么可能因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原谅
流萤:听起来有点像我的失熵症
阮·梅:听起来像是基因病
隆介的声音有些悲伤沙哑:“流淌着绘世血脉的后裔极少有能活过三十岁的。她们中大多数人都会在青春少艾的时代结束前,肢体像话一样枯萎凋谢,皮肤像画一般风干绽裂。”
他看向其他地方:“姬子也不例外,她被这诅咒折磨了许多年。”
星询问隆介:“那些年你为她做了什么?”
隆介摇摇头:“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求药使的偏方、博识学会的疗法,这些全都试过了,但没什么能逆转风化诅咒。为此花去的那些时间,只是让我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他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我,终究只是一个无能的父亲。”
星看向隆介,他的样貌肯定超过三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健康。
“但是,你似乎很健康啊?”
隆介感到无能为力,只能坦然道:“我,只是个无用的入赘女婿,严格来说,我并不算是绘世家族的传人。”
星有些疑问,姬子平平安安的不就好了。
“她现在安然无恙,不好吗?”
隆介点点头,打起精神:“你说的对,是我太迟钝了。她是怎么挺过来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女儿回来了!这就够了。”
最后,隆介询问星:“星小朋友,我有个冒昧的请求:能否请你带我看看我女儿工作的地方(星穹列车)?”
“我想弥补一直以来对她欠缺的关心,我想更了解我的女儿!”
三月七:姬子姐已经接近30岁了吧,已经超过了青春时期了
希儿:丰饶的力量都没法解决,这个诅咒也太棘手了
隆介:我什么都做不到
黑塔:看来姬子的母亲也是因为风化诅咒而死
椒丘: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时间回到现在。
星将之前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
瓦尔特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想了想该怎么说呢:“这确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父女重逢」的场面,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乡的往事。”
三月七看着瓦尔特这一副深沉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双手一摊说:“杨叔又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亲子关系啊?”
瓦尔特缓缓开口,回忆起那很久远的事情:“我小时候,父母也常常忙于工作,没法陪伴我。作为孩子,难免会心生怨。”说到这里,瓦尔特的嘴角带着苦涩:“直到自己成了父亲,才会明白他们不得不割舍陪伴时的心情。”
三月七点点头,看向星,眼里带着好奇:“所以,星,你答应要带隆介叔叔参观列车了没啊?”
星叹了口气,一想到隆介的那副表情,“我怎么拒绝得了?”
三月七轻轻“嗯”了一声,又问:“想想也是,毕竟是姬子姐的爸爸。那,他人呢?”
话音刚落,教室的门就敲响了,随即隆介推门走了进来,见几人都在,便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