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不死途承认：“但是，队友们都做了啊。他们都变得，更快乐了。”

真弘低下头有些痛苦，这真的是对的吗？

“他们说这是真正的超级英雄，守护大家幸福必需的一步。我不做的话，我、我还有资格成为「灰烬战士」吗？”

他抬起头询问不死途：“不死途先生，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死途的神情变得严肃：“这手术根本给不了你真正的力量，也无法帮助你的复仇，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就是证据。”

他看着真弘，一字一句地提醒这个天真的小孩。

“真弘，记住你这一刻的「犹豫」和「恐惧」。如果人只是抹去了恐惧和痛苦的知觉，而不是战胜它们，那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拥有力量。”

不死途转过身告诉他：“你走吧，我要善后了。”

星：果然如大家猜的一样，那三个人与真弘是不一样的

三月七：他们都没了对情感的感知。好可怕，为什么会有这种手术

彦卿：这些人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虚照：这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成为灰烬战士，需要的是保护他人的决心，而不是这可笑的手术

风堇：真弘先生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本心啊

不死途看着这一地狼藉，这些倒下的人，嘴里依旧说着：

“笑一笑吧！”

“不要让笑声停下来！”

但不死途没有再理会这些人，而是走到朽叶身边。

朽叶听到身边的脚步声，转过身，询问道：

“从他们嘴里撬出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不死途缓缓开口：“这些家伙都被幸研会「处理」过了。”

不死途扶了扶额，将刚刚调查的情况告诉朽叶：

“鬼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法，把会众感知痛苦与、绝望的那根筋给抽了，往人家脑袋里塞进了某种东西，给这些会众一副不怕疼痛的钢筋铁骨。”

他询问身为治安官的朽叶：“我说，这是医疗伦理委员会能盖章放行的那种医疗方案吗？”

朽叶皱紧眉头：“怎么可能，怕是连申请都没提交过吧？”

不死途点点头：“所以，满愿这个女人，比我们预估的要邪门得多。”

说完，他真的要叹口气了：“咱们本来是想顺着线索挖出告死魔，没成想，一铲子下去，却无意中挖出了更可怕的东西。”

阮·梅：感觉并不是失去疼痛，而是让他们感受不到疼痛

青雀：这要是盖章过了，感觉二相乐园的天又黑了

绯英：本来只想调查一下新告死魔，没想到能捅出这么大的事

朽叶说出了她对那些会众的感觉。

“仅听这些会众口中发出的声音，他们的内心似乎并没什么恶意，不如说，那声音比绝大多数人类更有人情味。”

她告诉不死途：“如果这一切和告死魔无关，那也和我们眼下的行动无关。”

“毕竟，幸研会的会众如何追求幸福，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不死途看着朽叶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朽叶，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朽叶觉得自己很认真：

“逃避痛苦，这是生命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是吗？它既不违背自然规律，从狭隘的法律条文上看，只要当事人「自愿」，我们也难以定罪。”

不死途还是将自己察觉到的说出来：“难以定罪？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和告死魔，绝对脱不了干系。”

朽叶摇摇头：“很遗憾，不死途先生，办案要的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