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的书架,最终落在隆介身上。
隆介给了她一本陈旧的书。
姬子的声音并不算大“「谒者是愿力的主人,但愿力也会成为束缚谒者的枷锁,迫使他们满足其愿望。」”
她顿了顿:“「喜爱与厌恶是相似的,依赖与恐惧是相似的,操控愿力的不仅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
姬子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看向隆介:“谢谢,这些笔记应该能给星提供不少帮助。”
隆介听到此话后,长呼了一口气:“那就好,能帮到你们就好。”
他看向那些档案:“我们家族历代有不少人都尝试过加入幻月游戏,想要依仗星神的伟力解除困扰绘世血脉的诅咒。”
一届届的幻月游戏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有的与面具失之交臂,只能作为观测者见证历史。有的佩戴上面具,却最终功败垂成。”
隆介看着姬子:“直到四百年前,你的曾曾外祖父,弘赢得了幻月游戏的胜利,成功谒见了阿哈。”
说到这里他低下了头:“但,家族的诅咒并未断绝。他的笔记中这样写道——「正如毁灭之神无法手捧花束,欢愉之神亦对诅咒无计可施,此为因果循环。」”
姬子看着隆介的眼镜:“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是什么医好了我?”
隆介摇摇头,走上前去:“我知道你有秘密瞒着我,但我不在乎十五年前是什么治好了你,只要你活着,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他看姬子的眼神里并没有责备:“但有些话,即使你会厌烦,身为父亲,我也不得不说。”
驭空:喜恶同源
昔涟:爱和恨,本就不是相背离的道路。
星:又是因果
三月七:阿哈也解决不了这个诅咒吗
黑塔:或许是这个诅咒涉及到了欢愉命途的本质或者原动力?,总之两者产生了某种冲突,使得阿哈无计可施
星:头一次这么想念牢赞,好想牢赞给咱解答一下
丹恒:那姬子女士身上的诅咒怎么解开的?
瓦尔特:这些我们就无从而知了,我们只能等后续更多的信息了
隆介的眼神变得十分认真:“身为艺术家,我钟情于见证,终将消逝的生命经由历练,展露出足以铭刻在时间上的光辉瞬间。”
他的手抬起又狠狠地放下,内心十分纠结。
“作为不称职的父亲,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悲剧。「我祝福你成为英雄,迎接和阿基维利一样的结局」,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说到最后,隆介的声音只剩颤抖。
姬子低下头来,沉默了一瞬。
然后抬起头,眼神并没有躲闪,她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再走到他的身后。
“正因前路难测,才需要有人第一个迈出脚步,开拓出能让更多人走下去的道路。”
隆介转过身,看着姬子的背影。
看了很久,想说什么,但也没说出口,最后只剩叹息。
“所以我没法阻止你,即使我无比希望你能留下来。这是我女儿的选择,我只能默默支持她,祈祷她平安归来。”
三月七:这就是亲情吗,好感动
隆介:我不在意什么绘世家族的血脉,我只在乎我的女儿
星:呜呜呜,叔叔,太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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