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从商店出来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差不多就得了,辩论开始前,能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姬子看向不远处的不死途:“这声音是,不死途先生?”
俩人一起走到不死途的身边。
此时站在身旁的星期日率先打了声招呼:“星,姬子女士。”
不死途也看向两人,语气随意:“又见面了,两位——马上要上电视了,怎么没换身行头?”
星“哼”了一声,面不改色道:“换了,你没发现而已。”
不死途上下看了看,嘴角扬起:“那还真够低调的——算我眼拙。”
电视台的摄影仍在拍摄着,闪光灯不断地闪烁。
不死途小声地对刚来的两人说道:“你们也注意到了吧?整个电视塔的一层,都是满愿安排好的大片场——「现场直播」。”
他偏过头,看向不远处戴着口罩的两人。
“那两位看着忙,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们。多半进入电视塔那一刻起,辩论就已经开始了。”
星也看向那两人,她不太懂:“这有什么用?”
星:怎么说我?老叔你也没换!
不死途:我这身多帅啊
三月七:啊啊,跟满愿这种人斗,自己的脑子根本不够用,真的生怕哪里又被她挖坑了
不死途目光重新看向星,语气淡淡的:“趁着我们还在准备,引诱我们露出破绽——公平辩论?满愿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姬子点点头:“如此说来,我没想到你们会一同行动。”
星期日与不死途对视了一眼,然后向星和姬子说明情况。
“与各位联络前,我一直在追查共愿帮的凶案,而种种线索都指向满愿电视台。”
“共愿帮?”这三个字让姬子眼神发生变化,疑惑地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平静地点点头:“没错,在接受面具时,我曾承诺使其扬名——既然这已不再可能,我至少该为他们查明真相。”
不死途一听,双手摊开:“你们无名客,还真是个顶个的讲道义,查归查,你也犯不着加入幸研会吧?”
听到加入幸研会的星,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向星期日,眼睛里全是担忧:“什么?你加入了幸研会?你没做手术吧?”
星期日向担心的两人解释道:“当然也有私人原因。将失去痛苦视为幸福,这一直让我对幸研会相当在意。”
“不过放心,我假意提交了手术申请,想要一窥究竟。”
普狸策:不管是怎么样的对局,我们社长肯定会赢得!
知更鸟:哥哥加入了幸研会?!
星期日:放心妹妹,我不会做那种手术的
花火:鸡翅膀兄妹多么让人流泪的感情啊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可惜,普通会员几乎一无所知,我没能找到与丰饶有关的线索。但关于手术,他们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星期日递给了几人有关心理诊疗记录。
里面记录着,一位幸研会的成员,并不想接受幸福手术,但满愿她通过一步步的诱导,洗脑,蛊惑,让成员选择了加入,并接受手术。
姬子读完了里面所有的内容,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
“果然,并非所有人都出于自愿。比起提供关怀,不如说,幸研会放大了他们追求幸福的渴望。当身边所有人都在祈求幸福,不加入,就成了某种原罪。”
星期日微微点头:“他们用以操纵人心的,何尝不是「恐惧与美梦」——即使没有谒者的身份,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死途听到这里,他语气有些不屑:“这么说,在辩论里她不是没戏唱了?惹上这么多硬茬,还以为有多高明的手段。”
星看向不死途:“万一她辩论水平很高呢?”
不死途耸了耸肩,一摆手:“说到底,还是和幻月游戏一样,人们都期待惊喜,准备太多反而没用。我见过不少大人物,但吸引眼球这块,没人有你这样的天赋——好好利用,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