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英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透的感觉。
“除却仙舟炽烈的火之鸟外,她从未败于旁人之手,又如何能容忍。好事者染指她的芬芳。”
爻光听得入神,她询问道:“你说的究竟是神话,还是真实存在的历史?”
绯英摇摇头,声音平静:“当一段往事遥远得如同星辰的余晖,追问它是神话还是历史,还重要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位好事者将她移栽他乡。借由此法,祂将最恐怖的事物囚禁了最可恶得游戏里。”
爻光看向绯英:“你自己,就是那最恐怖的事物?”
绯英的目光落在爻光的脸上:“你误会了,也许没有。”
她的声音轻地像阵风:“好事的神明许诺点化她,教她知晓真正的喜乐——而在幻月游戏的反复轮回中,好事者并未食。”
“她曾目睹烈焰焚尽沧海,见证文明自尘埃中开谢枯荣;她仰视过至善灵魂燃尽辉光,也默许极恶在大地上血宴狂欢。”
“终于,她渐渐自蝼蚁的爱恨中窥见了易逝生命的本质:何为欢愉。”
爻光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她严肃道:“所以,你害怕唤醒她,你害怕再一次成为她。”
丹恒:火之鸟,仙舟的元帅,华
素裳:哇,英子居然与华元帅打过
三月七:所以,那个金色眼睛的人就是曾经的英子
绯英嘴角微动,像是在叹息,她低下头。
“千年来,我曾三次呼唤她的力量,挽救危机。每一次,都在大地上留下了不可挽回的创痕。”
她的声音低沉:“这就是「丰饶」,治愈和折磨相依相存。”
解释完毕后,绯英看向爻光:“在知道一切后,你仍然要我戴上那枚狐面,行使仲裁的威权吗?”
爻光并没有躲闪她的目光,思索片刻。
“绯英小姐,你所恐惧的并非这张狐面。”
“恰恰相反,「绯英」才是你的面具。你所恐惧的,是你本来的模样。”
绯英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说的对。
“我也曾恐惧我的面具。”爻光的眼神柔和下来。
绯英转过身,眼里浮现出好奇和惊讶:“你的面具?”
爻光轻轻点头,她抬起眼帘,望向天上的虚空:“一张名为「帝弓天将」的面具。”
她不再看上空转过身:
“每当战局需要时,我就不得不戴上它,成为那个——冷眼旁观血泪牺牲,在戎韬府星图前运筹卜算,即便被殉难者的遗孤詈骂,也要促成光矢落下的「杀生将军」。”
星:英子唤醒那种力量才是令使,但是后果严重
昔涟:真是困难的选择,绯英小姐解放力量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晓
阿格莱雅:面对其他人,我们不都带着一张面具吗
绯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困惑:
“我不明白。身为仙舟的将军,为何你一路以来,力劝我,力劝我这个「丰饶」的造物展露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