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拜托你去画中世界深处,警告,那谁来着?”
星叹了口气,回答:“绘世。姬子的祖先,一个千年前的绘师。”
三月七有些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姬子姐的祖先?!她,还能活到现在吗?等等,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的语气沉了沉,脸色凝重:“英子说,要拜托你警告绘世,绝灭大君,归寂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色,还能不能好好度假了。
“唉唉,列车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本来已经做好打算,每趟独家之旅都要解决点这个那个的麻烦,但是,度假也能撞上一个绝灭大君,这这这完全超纲了吧?”
说到最后,只能归为一声叹息。
三月七掰着手指头数着:“绝灭大君,绯英的嘱托,刃身上的倏忽血肉,啊,还有没结束的「幻月游戏」!怎么感觉突然多了一堆要解决的麻烦?”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星,面色十分焦虑:“总感觉我们像是同时抛接好几个鸡蛋的杂耍艺人,一不留神,就要全部鸡飞蛋打。”
三月七:苦的像石头缝下的野草
桂乃芬:骗你的,加个油也能碰上绝灭大君
星:度假啊?我还以为渡劫呢
螺丝咕姆:一个失败,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聊这些沉重的问题了,星可是火急火燎的回到列车,到现在还没休息。
三月七语气轻下来:“星,你,还好吗?”
星摊开手,感觉来到二相乐园后一直在跑这跑那。
“累了,毁灭吧。”
三月七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都怪我问东问西,我也不想把担忧慌乱的情绪传播给你,我先自个儿到一边冷静冷静去。”
说完,她转身走了,观景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星在心里默念:“一瞬间要解决的麻烦真是不少,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看向旁边柔软的沙发:“不,我已经连轴大战一整天了,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绯英:现在听到毁灭这词就脑子疼
星:三月,这事说到底也不是你的错
花火:战至最后一刻!自爆星核!拉归寂一起和二相乐园陪葬
桑博:悠着点吧,归寂估计就是为了那贪饕的神骸,二相乐园没了,这神骸不就压不住了
她慢慢坐下,陷入沙发,柔软的绒面如同摇篮。坐下的瞬间,星几乎化开。
睡了一会儿后,星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新闻的杂音,三月的追问,绝灭大君的存在,刃身上危险的血肉,还有幻月游戏的未来——这些纠缠的问题缠成了线团。
星还能怎么办?她只是一只可怜的小浣熊啊?想抽丝剥茧,却被谜题的丝线紧紧缠住。她徒劳挣扎了几下,然后放弃,任由疲惫用黑暗蒙上你的双眼。
沉重的眼皮和昏沉的头脑,使得她再次陷入沉睡。
耳边又传来姬子的声音,她很小声,但还是传入星的耳边:
“嘘,瓦尔特,她累了,让她好好多睡一会。”
在身心归于平静时,耳边的一切都放大了。
星再次陷入沉睡,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