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活过千年?诅咒呢?”
“真珠托我问你绘世的诀窍。。。”
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说完后,星胸口起伏着。
真珠:绘世真的出来了,难道真的是我找的太频繁了
姬子:这位就是先祖
三月七:她怎么知道,英子让星转达,她知道的话,星去这一趟干啥
绯英:很奇怪
绘世轻抬一只手,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你要问的实在太多了。不过,在为你解惑之前。。。”
她的目光沉了沉:“烬土纪元,那位「界外天魔主」曾化作友人的模样,混入反抗军中,造成了惨烈的伤亡。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无名客。”
绘世询问:“你身上,可有携带绯英的信物?”
星点了点头,拿出了一直戴在身边的面具:“要说绯英给的,只有这个。。。”
绘世看着星:“你是说,她为你绘画了一副谒者面具?”
她接过面具,看着手中已经升级的面具。
绘世就这么举着面具,沉声地打量着。
星心中还是对眼前的绘世充满怀疑,她催促道:“快还给我,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绘世却摇了摇头,将面具还给了星。
“你想知道的秘密千头万绪,不妨让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她端起身子,神色变得冷冽起来。
“千年以前,界外天魔主的军团降临哈托彼亚,「烬土纪元」由此开启。”
她顿了顿,看向幽深的森林,星顺着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
“夺走生命,对「毁灭」来说,比吹落一根羽毛更简单。而在无数的受害者中,一个垂死的女婴,幸运地被一位画师所救。她被画师收养为女,取名绘世。”
“为了保护女儿,画师将她禁足家中。灾火燃遍大地,唯有绘世深居简出。”
椒丘:反客为主,眼前这人的疑点还没有消除,便盘问起别人了
三月七:归寂能化作别人的样貌,那眼前这位绘世?
景元:眼前之人的疑虑不能打消
绘世看向不远处漆黑的别墅:“知道有一日,一颗流星划过幽暗的天际,震天的巨响撕破了荒土寂静。”
“少女难耐好奇,悄悄溜出家门,循声寻找。于是她看到了,在冰冷的幻月之下,一座「无限的高塔」矗立在地平线尽头的山脉上。”
她继续诉说着:“这座「高塔」有着数不清的窗口,纤细修长、节节攀升。。。比起塔,它更像是一条坠落在大地上的铁龙。”
星瞳孔放大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这是。。。坠毁的列车?”
绘世点头,肯定了她的答案。
“没错,这座只矗立片刻的高塔,正是坠落的星穹列车。而绘世的姓氏「无量塔」也来自她所目睹的奇景。”
她像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那时,在列车周围,盘桓着无数形象可憎的怪物。在怪物的包围中,寥寥几位奇装异服的勇士战斗不休,却不敌源源不断的敌潮,逐一牺牲。”
“很久以后,绘世才明白,这些为了哈托彼亚而搏命参战的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行于「开拓」的无名客。”
绘世露出了微笑:“从那一日起,绘世踏入尘世,开启了自己作为「幻造之母」的人生。”
瓦尔特:原来无量塔是插在地上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