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真诚的夸赞:“出色的技艺。。。只是,我本以为。。。你会画出的是我心里的荒芜。”
绘世转过身来,眼神认真:“荒芜?”
她摇了摇头,看向刃的胸口:“在你故事里,我没见着荒芜,我看到了一位匠作的遗憾。”
“令玄铁冶炼、百兵赋形的活,并不在熔炉与铁砧之上,而是你的胸中。”
刃抱在胸口的胳膊轻轻放下,他看向飘荡的彼岸花,如同他的心一般。
绘世继续说着:“你胸中那点心火,尚未灭却,才会在这片原野上绽放成花。”
刃想说神秘,但只归于一声叹息。
银狼左看看右看看,眼中有些茫然:“你们这高来高去的黑话,我俩实在听不懂。。。”
她看向刃:“但你刚才笑了,对吧?”
刃偏过头,嘴角绷直板起脸,向前看去:“。。。。。我没有。走了。”
三月七:这次是到得了的彼岸
白厄:真的词穷了,这地方好美
丹恒:他心中执念仍未散去
星:别拉着我啊,我听懂了
银狼:你听懂啥了
流萤:刃果然是傲娇啊
四人一起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银狼和星在后面咬耳朵。
银狼撅着嘴,满脸不开心:“他终于笑了,星。我反而笑不出来,可恶啊。。。”
天空中的幻月明亮,但没有那标志性的笑脸,看着惨白。
两旁的彼岸花,红得像泼下来的血,在这白色的雪地上非常显眼。
四人来到山头彼岸,这里的花朵已经变得稀疏起来。
绘世开口说道:“我们,到终点了。”
刃低下头看向悬崖,下面有一个非常活跃的蓝洞,云海在翻涌着。
中间的洞口黑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刃蹙眉问:“那片蓝洞,莫非就是。。。。?”
他不用说出后面的东西,大家就已经明白了。
绘世点点头:“不错,你们知晓哈托彼亚深埋的秘密,前来求取解脱。而今,我已向你们展示兽口的轮廓。”
她转过身,看向几人表情非常认真:“若有机会离开,我希望你们发誓保守这个秘密。”
星率先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我会守口如瓶。”
银狼也点头:“我会保守秘密的。”
她追问道:“那片蓝洞,真的能吞噬丰饶吗?”
现在的银狼真的放心不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星:幻月别回头,我是阿基维利
桂乃芬:这里还缺一个在在桥头卖汤的老婆婆
砂金:这下不用保守了
不死途:早说了,在这里能有什么秘密
绘世平静的开口:“只有永无餍足之兽,才能终结永恒孽生之灾。”
花海中矗立着两柄武器,一把剑,一把戟。
绘世继续说道:“我驻守画中千年,目睹了「贪饕」与「丰饶」永无止尽的拉锯。”
“不死者啊,落入其中的结果远非你我所能推测——”她闭上眼摇了摇头,“也许你会在瞬息间入灭无形,也许你要经历千年的兽噬之苦,却不断再生,难求解脱。”
听到这话的银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睁大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只能看着刃。
刃还是一脸平静,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