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炎看着这把剑,语气带着欣赏:“自你走后,我将这把剑悬于堂上,日日端详。那份初犊锐气,烫人得很。”
他抬眼看向刃:“就像你拜师那日眼中的光——那是「工匠」的锋芒。”
卢卡:痛快了吧,这话刃也对银狼说过
三月七:怀炎师父真好啊
白厄:这是啥也藏不住啊,藏了两次都发现了
星:这怀炎将军真的只是梦境里的吗,好像真的啊
刃低垂着头,看着曾经握锤锻冶的手:“我如今是残蚀的残铁,早已暗淡无光,合该葬在此处。”
怀炎将手背过身,向前走去。
一字一句道:“碎矿、旧料、残铁。。。我们匠人的一生,都在与它们为伴。”
他看着眼前的剑:“「不忍万物靡费,必善尽其巧工」,将一切无用之物、失效的次品重铸依循,不正是我们匠人的使命?”
刃抬起头眉宇间紧皱,他忍不住向自己的师父发问:
“即便是走到了尽头,处处是错误的生命?”
怀炎神色认真:“匠人的作品如此,匠人的生命也当如此。”
他看着刃的眼睛:“还记得我曾问你的问题吗——「何物为刃」?”
刃点了点头,但没有回答。
怀炎望着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心中已有答案。。。就将它(你)再造一新吧。”
话音落下,怀炎转过身,迈步向前,身影随着那些长剑一起消失。
云璃:哼,残铁经过千百次的锻炼,也能成为手中利刃
怀炎:此身即为刃
星:人生亦是如此啊,希望点刀哥可以重铸自己的前路
银狼:看了这一趟心情好受多了
刃站在原地看着那柄断掉的残剑。
他走前,站在断剑前,缓缓伸出手。
就在指尖碰到剑柄时,眼前出现他被剑刺穿心脏的画面。
剧痛在刃脑中炸开,他只能用手扶着额头。
一道声音响起,他轻笑着,语气带着玩味。
“「再造一新」。。。有趣。”
说话的人现身,白发紫瞳是应星的模样。
应星?向前一步:“「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这句话,可是当年垂暮的应星亲口所说。”
他紧贴在刃的身后,声音压得极低。
刃猛地转身,咬牙道:“倏忽。。。”
三月七:还有心魔这玩意吗
云璃:这不是倏忽吗,可恶的倏忽只敢在爷爷走后出来
花火:这倏忽也挺急的
刃:我当年也不是这么说的
星:看倏忽给咱点刀哥气的,都亲自出来澄清了
倏忽轻笑一声,身形如雾般消散。
然后又出现在刃的身后:“你与我缠斗至今,跳入古兽之口,无非是想同归于尽。”
刃的眼前出现了许多丰饶孽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