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条件反射的抬头,听着赵金元说的话都有些不可思议。
“你哪来的消息?”
“陈作,老陈那边刚来的电话。罗统失踪之后我们怕只是灰色地带的力量不够找到他,所以让老陈帮个忙牵线搭桥,看看能不能从官面上找到这个人的消息,结果就今天老陈突然给我来电话,说酆都这边的官方上传了一起恐怖复苏相关事件。”赵金元瞪着眼睛快速整理措辞。
“酆都这个地方发生事件的情况很少,所以一下子引起了老陈的注意,他用权限调阅了一下发现这是一起因为驭鬼者死亡导致的厉鬼复苏事件,死者照片就是罗统!”
这下子连沈林都蒙了:“有死因吗?他怎么会死?”
不应该啊,这个时间节点,有谁会干掉罗统?还是在罗统藏得这么隐秘的情况下找到他并干掉,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圆桌那边因为罗统都让伊莱亚斯前来酆都求和,沈林还顺势提出了让他们交出罗统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圆桌没理由干掉罗统,哪怕有理由,也不应该在酆都干掉罗统。
酆都的意外太多了,还是罗统的大本营,这个时期如果罗统做些什么引发一些躁动,对圆桌的负面影响绝对是极大地。
不是圆桌,也不是无间小队,罗统本身也不是草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解决的,那能是谁?
赵金元揉了揉干巴巴的脸,拍了拍脸颊让强行开机的大脑缓和一下:“根据老陈的报告,罗统应该是遭遇了什么突发的恐怖复苏事件,触发了某只厉鬼的规律,被直接干掉了。”
“突发恐怖事件?有多突发?”沈林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酆都市的特殊,他在民国时期的黄泉路建造计划里,是建造时期的黄泉路终点,所以为了保证计划的平稳运行,顾先生他们在酆都市安排了一个相比其他城市要稳定和恐怖许多的钉桩计划。
也是因为这个钉桩计划的存在,导致酆都市在现在恐怖复苏愈演愈烈的浪潮之下,安详的跟世外桃源一样。
酆都基本没有鬼,有也被钉桩计划解决了,在这种情况下得多突发的厉鬼事件才能刚巧在钉桩计划执行的空档期,又精准的遇到了罗统,还干掉了对方。
这也太巧了!
“报告里没说,他们目前也在寻找这起事件的踪迹,酆都市因为罗统的死有点草木皆兵,怕一个失控的恐怖复苏事件正在酆都市酝酿,但直到现在都没线索。”
沈林皱了皱眉头:“他们大概找不到了,这起事件或许被酆都市的钉桩计划给解决了,罗统应该是巧的不能再巧,恰好遇到了一个距离他极近的突发性恐怖复苏,这只鬼在干掉他之后,还没来得及肆虐就被酆都市的钉桩计划给镇压了。”
赵金元都懵了:“点这么背的么。酆都这么大,要这么在随机的某个地点,所及的某个时间,随机的某个方式,遇到随机的事件,概率低的吓人,可还是被他给碰到了。”
“谁说不是呢。”沈林一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罗统这一死,我们关于慈禧墓和青铜器的调查直接进了死胡同,圆桌那边肯定不会愿意分享他们的情报给我们。”
就像沈林之前考虑的那样,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诚然,顾先生交代给他的悬空谷是个谜团,可他现在没有关于悬空谷的半点线索,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好巧不巧,这时候遇上了青铜器和慈禧墓相关事件,从陆家甘愿透露给圆桌,圆桌不惜远隔万里,身处欧美都要伸手探一探这方面的情报来看,这东西或许比沈林想的还要重要。
1908年的恐怖复苏,民国开始之前的恐怖复苏,哪怕是沈林所了解的诸多情报和事件里,这也是孤例。
玩过游戏的都知道,罕见的道具和唯一任务,总会有区别于其他任务的重要线索或重要回报。
对沈林现在而,慈禧墓和青铜器或许就是这样的唯一任务,孤例之所以是孤例,或许就是因为它的特殊性无法复刻,他有预感,这地方应该能让他了解一些什么。
“顾先生,那现在怎么办?”赵金元忍不住问。
“无论是利用罗统在华夏区域内刨坟掘墓,还是让伊莱亚斯前来说和,都证明了圆桌对慈禧墓和青铜器的兴趣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沈林定神回应。
“根据伊莱亚斯的说法,圆桌自身更类似于华夏的驭鬼者总部,只是因为国家政体不同,再加上欧洲太多国家面积小、人口少,才不得不以第三方的形式存在,圆桌内部也纠葛了很多国家和政府,还因此形成了类党争的局面。”
“就因为涉及到政府层面,所以圆桌很难伸手华夏,稍有不慎可能会引起国家级别的摩擦,在这个恐怖复苏变革,大家都很敏感的时期,突然的摩擦导致的后果是无法预料的。”
“圆桌很难伸手华夏,或许他们在华夏内部的合作者少得可怜,像罗统这边的或许不多,甚至可能就那么两三个,但能够扎根酆都的就罗统一个,现在罗统一死,圆桌短时间想再安排一位顶替罗统的位置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