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元满脸懵逼地挂断了和李安亭的通话,放下手机后一个劲儿地挠头,像是要把自己挠秃一样。
罗博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过来:“咋了赵哥,出事儿了?”
赵金元表情烦躁:“沈先生那边和对方取得联系了,对方要求他们找到画中的那位老人。”
“老人?”罗博表情变了又变,“这老人啥身份你知道吗?”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赵金元也没瞒着:“我知道个屁啊,我就知道顾先生称呼作常叔,可能似乎现在就在酆都,顾先生还特别交代一旦遇到一定得恭敬,不能招惹。”
罗博不懂常叔,可罗博懂顾先生,一个被顾先生叮嘱不能招惹还得尊敬的人物其来历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那这啥意思?直接告诉他们得了呗,说就在酆都。”
罗博话一出口就被赵金元跳起来一个爆头:“你有没有脑子,对方明白这是要干啥,我们把情报泄露了不是摆明了得罪么,再说了,驭鬼者有鬼域之后你面对面他都可能位置是假的,更何况只是一个虚拟的大致方位,常叔还在不在酆都鬼知道。”
罗博被打得有些疼,捂着脑袋委屈:“赵哥有话好好说呗,动手干啥,那你说现在咋整?”
赵金元头都快疼炸了,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跟着顾先生一起出远门的了,死了就死了,跟顾先生在一块,顾先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死了也是应该,总比现在在基地挑大梁前有狼后有虎的强。
“怎么办?凉拌!既然他们没通过我们,那我们就不掺和。”赵金元破罐破摔,双方谁都得罪不起那就干脆装孙子,他可不想介入这种头疼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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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的便宜宾馆内,“沈林”面色阴沉地放下了电话,面前的李安亭在电话过程中一口大气都不敢喘,眼看着电话挂了终于有些按捺不住。
“沈先生,这老人您了解吗?”
沈林摇了摇头,他跟常叔满打满算也只是匆匆几面,和无间小队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不同,他通过重启回到四年前大半时间都处于浑浑噩噩当中,厉鬼的本能让他麻木,可记忆的觉醒又让他困于人性。
人性的锚点被老王种下之前,沈林大半时间都和自闭儿差不多。
人性的锚点被老王种下之后,沈林一直在为了老王奔波,老王死后他还没来得及彻底安顿好就遭遇了黄泉路崩事件,算起来回到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他在灵异方面的情报和重启之前获得的相差无几。
“不清楚,很神秘,曾经有过匆匆一面,我完全不是对手。”
百木市他曾和常叔有过匆匆一面,当时遭遇的诡异沈林至今都记忆犹新,已经成为异类具备自保能力,在当世也算顶尖驭鬼者的他,全开鬼域都诡异的追不上慢慢走远的常叔,诡异至极。
先是和秦明时的革新会有所牵连,后面又似乎和鬼判有所牵连,常叔的身份哪怕沈林不了解也能做不少联想。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多,一下子让李安亭愣住。他意识到这个照片上的老人绝对也是一尊大恐怖,对方很有可能招惹不起或者拿这个老人没办法,才想在这起事件中浑水摸鱼,挟持沈先生为他们作刀,招惹这位老人。
这事不止李安亭清楚,沈林同样清楚,无常的恐怖他在百木市遭遇时就胆战心惊,如今依旧,如果按对方的意思去做,无疑就是在招惹无常,这种行为基本等于摸老虎屁股。
李安亭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拿起电话:“我再给赵金元那边打了电话。”
沈林看向他:“打了有什么用?”
“对面在驱虎吞狼,我们哪怕真冒着风险探查了这位老人的情报,他们也很有可能不放琳琳和长青,按对方的节奏一步一步走我们迟早会掉坑里,我让赵金元那边在联系圆桌,想办法联合赵金元以及圆桌那边愿意合作的党派一起携手,想办法给对方压力,哪怕换个条件。”李安亭咬牙开口。
“没用,他们费尽心机的走到这一步,就是为了逼我们替他们冲锋,圆桌那边既然沟通了三天都没反馈,那证明圆桌内部对这股势力很有可能也没办法,再联系也是无用功。”沈林沉闷回应。
这一下子让李安亭压抑下来,他喘着粗气,攥紧拳头,感到了极致的憋屈。
“你说得对,对方就是驱虎吞狼,事做成了风险我们担,事失败了可能我们得死,横竖都没留给我们退路。一个他们都感觉招惹不起的老人抛给我们同样是差不多的局面。”沈林相当清楚。
“那我们怎么办?”李安亭有些不甘心。
沈林看向他:“我没得选。”
他沉默着在老年机上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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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老宅,还在和手下通话安排人员安置问题的王察灵突然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从耳边回正屏幕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让王察灵眯了眼睛,这是私密号码,像他这种狡兔三窟的人手机号足有七八个,这部属于相对核心,知道的人不多,能知道的不是被他深度信任的手下,就是不好招惹的家伙。
可那些人和号码他都有印象,这一下子就显得这个陌生来电相当诡异。
想了想,王察灵还是接通了,那边传来一声冷漠且熟悉的声音。
“王警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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