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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乾看着孙女那倔强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安逸已经是“斗王强者”的恐怖真相说出来。
毕竟,这种差距,对于这些一直自诩为天才、心高气傲的孩子们而,打击可能会有点太大了,甚至可能会毁了他们的道心。
安逸也是看破不说破,笑眯眯地顺着琥嘉的话接道:“嗯,比你们,应该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点的。”
“是吗?我不信!”
听到安逸这似乎带着几分轻视的语气,一直好胜心极强的琥嘉顿时怒火中烧。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鞭一甩,指着安逸大声挑衅道:
“那我要挑战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必须把薰儿让给我,以后离她远点!”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再次一凝。
安逸收敛了笑容,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跟女孩子动手。”
“打轻了吧,像是在打情骂俏、故意调情,打重了吧,又显得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太合适。”
安逸顿了顿,目光渐渐变得有些锐利,直视着琥嘉的眼睛,“再说了,你刚才那句话,我很不喜欢,什么叫把她让给你?你这话,很不尊重薰儿。”
“她喜欢谁,不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不愿和谁在一起,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的自由。”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用来做赌注的物品,这其中,有什么让不让的说法?”
琥嘉被安逸这番义正辞的话说得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辩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安逸打断了她,“下意识的习惯性语,往往最能说明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潜意识。”
“你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让给我’这种话,就说明,你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需要被尊重的人来看待。你,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你只是觉得她长得漂亮,实力强悍,气质出众,你看着她在学院里受人瞩目、被无数天才追捧,在你的眼里,她就好像是一个限量版的、受人追捧的顶级奢侈品!”
“你想要得到她,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以此来满足你那可笑的好胜心和虚荣心!你想向所有人证明,他们得不到的高岭之花,被你得到了!”
“你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和想法,也不在意她是否愿意接受你的感情,你甚至只是一厢情愿地在用你的方式去强迫她、纠缠她,给她带来困扰!”
“喜欢?你对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你好好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这份充满了占有欲和虚荣心的所谓‘喜欢’,跟黑角域那些满脑肥肠的男人,在大街上看到个漂亮女人就说‘我喜欢你,跟我走’……有多大的区别?!”
“你不觉得,你这种喜欢,很恶心吗?!”
琥嘉那张原本骄傲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薰儿……我,我没有……我不是……”
琥嘉慌乱地看向薰儿,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这一幕。
一旁的萧玉、萧媚等几个萧家出来的人,脸色顿时变得极不自然。
萧宁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悄悄凑到萧玉的耳边,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说道:“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南宫逸,他刚才这副骂人不带脏字、却能把人说得怀疑人生的架势,跟咱们家那个失踪的安逸,简直一模一样啊?”
安逸那张嘴,在乌坦城的萧家,那可是出了名的毒!
整个萧家上下,不管是同辈的小孩,还是那些长辈,就没一个人说得过他!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自从安逸八九岁那年,因为一件什么事情,跟族长萧战还有几位长老在大厅里大吵了一架之后,他就很少再像那样辞犀利地跟人争辩了。
萧媚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安逸那家伙自从三年前在乌坦城莫名其妙地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萧宁用手肘拐了拐一旁的萧炎,好奇地问道:“萧炎,我记得安逸以前跟咱们乌坦城米特尔拍卖行的那个首席拍卖师雅妃,关系极好吧?他该不会是跑去帝都找雅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