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话音刚落,一个暗卫出现在另一侧。
傅锦昱眯了眯眼。
那是王叔的暗卫。
非紧急情况,不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出事了?
傅锦昱抬脚朝着暗卫走过去。
“发生何事?”
暗卫跪地回禀,“启禀皇上,王爷让您留意誉王、靖王、瑞王三人的动静,若有异动,不必顾虑,抓了便是。”
傅锦昱神情凝重,“摄政王呢?”
“王妃遇到急事,王爷去追王妃了。”
傅锦昱缄默片刻,忽的想起什么,旋即便吩咐道,“江太医,快,跟朕去将军府。”
以宋南枝的势力,一般遇到事,压根不需要她亲自出马。
若需要她亲自去,那必然是大事。
至少对宋南枝来说,是天大的事。
而宋南枝前脚刚走,后脚将军夫人便性命垂危。
定然是有人在算计她。
她是燕雀楼背后东家的身份才爆出来一日,就有人忍不住动手了。
看来,这次必须要死一个了!
傅锦昱没有耽误,亲自带着江太医去了将军府。
宋南枝给了他不少好处,这将军府他可得给护住了。
与此同时。
长公主府。
傅清沅正满脸惊喜的看着楚昭宁的脸。
“昭宁,你的脸当真好了?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
这段时日,她整颗心都是悬起的。
那日昭宁去找宋南枝后,便拿回来两张药方。
一张是喝的。
一张是用来泡药浴的。
喝的那张药方就是苦了些,昭宁也能接受。
但那张泡药浴的方子,却让昭宁受了半个月的折磨。
也不知道那药浴方子里面都有什么药材,昭宁自从进水开始浸泡,就痛得难以忍受。
她还特意去找宋南枝问了原因。
宋南枝却说是正常的。
药浴结束后,宋南枝来给昭宁施针一次,后面便交给花燃了。
但治了一月,昭宁脸上的胎记一点也没有消。
就是昨日,她还去看过昭宁,那张脸还是跟往常一样。
怎的睡了一觉起来,这张脸就完全好了?
“母亲,是真的,我真的好了。”楚昭宁激动地说,“我身上也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而觉得浑身舒爽。应当是昨日才发挥了药效。”
楚昭宁简直不敢想,有一日,她也能如正常人一般,拥有一张完好的脸。
她今日一早醒来时,便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
沐浴后,才发觉脸上的胎记彻底没了。
“好!”傅清沅眼眶含泪,“真好,日后母亲便不用担心你了。”
“母亲,我先不与你说了,我要去找宋南枝,当面感谢她。”楚昭宁道,“这段时日我忙着治脸,答应她的条件还未办呢,得抓紧办了。”
楚昭宁不等傅清沅说话,急忙便要出门。
刚打开门,门外就站了一个黑衣人。
她吓了一跳。
“你谁啊?”
黑衣人拱手,语气恭敬,“长公主,将军夫人性命垂危,王爷请您相救。”
傅清沅神色一僵。
以宋南枝的医术,将军夫人性命垂危,应当不会来找她。
也就是说,宋南枝可能脱不开身。
傅凛修特意让人来找她,应当是想要她手中的疗伤丸。
想到此,傅清沅转身进入屋子,拿了宋南枝给她的那两颗疗伤丸。
随后,她站在屋外,吩咐道,“来人!叫上府卫,跟本宫去将军府。”
若宋南枝真脱不开身,那将军府必定没人守着。
她多带些人,也能帮宋南枝护着将军府众人。
接着,一群人便急匆匆地去了将军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