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修猛地站起身,跨着步子去了霜华院。
此时,宋南枝正靠在床榻上,手里端着月儿刚刚倒给她的水。
她刚喝下一口,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还不等她回过神,她的手就落入一支温暖的手掌中。
接着便听到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南枝抬眼,对上傅凛修那双狭长的眸子,那双眼里,满是担忧。
她的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很快,她敛回视线,嗓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方才月儿已将这几日的事情跟她说过了。
她有内力这件事,她是意外的。
她活了两世,都不知内力是个什么东西,竟突然就有了。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那位神秘人。
若不是她被逼入绝境,她也不会情急之下徒手去迎上对方打来的那一掌。
约莫是在那个时候,激发了她的内力。
只不过,她的内力有多深,她也不清楚。
她刚刚醒来,还没来得及试试内力。
宋南枝抬眼扫视在场的人一眼,道,“我听说皇上来了?”
“对。”傅凛修抿了抿唇,“他在正厅。”
“发生什么事了?”宋南枝喝了一口水,浅浅地问道。
睡了这几日,醒来后便特别渴。
一会的功夫,她都喝了好几杯水了。
“八国来人,在城门外闹事。”傅凛修替宋南枝盖好被子,柔声道,“你先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我身体很好。”宋南枝浅笑道,“睡了这一觉,倒是精神了不少。”
话落,宋南枝又问道,“八国为何要在城门闹事?”
傅凛修敛了敛眸,没说话。
他知以宋南枝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跟拍卖会有关,她定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操办拍卖会。
见傅凛修不说话,宋南枝转眸看向雪妗。
“雪妗,你说。”
雪妗默了默,道,“昨日本是拍卖会开启的时间。”
一句话,宋南枝便了然。
定是因着她,拍卖会的事搁置了。
宋南枝把水杯递给月儿,“再帮我倒一杯水来。”
月儿很快倒了水递给宋南枝。
宋南枝喝了一口水后,这才抬眸看向雪妗身后的花燃,“月洛和莫白情况如何?”
怕小姐责怪自己擅自回来的花燃抿了抿唇,上前跪在宋南枝面前,“奴婢没用,治不了他们,如今还昏迷着。”
自花燃跟宋南枝以来,只有在最初的时候,是以奴婢自称。
后来宋南枝让她们不要自称奴婢。
她们与她而,不是丫鬟,是生死相依的姐妹。
这些年,她们也都按照宋南枝的意思,从未称自己是奴婢。
但今日,花燃觉得自己愧对宋南枝。
“怎的?我睡了一觉,你要造反?”宋南枝眼睑抬了抬,“奴婢都用上了?”
傅凛修有些讶异地看着宋南枝。
难怪她的这几个丫鬟见了任何人都不自称奴婢。
是她允许的。
她真的和她们感情很好。
也难怪,这四个丫鬟对她听计从,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花燃低垂着脑袋,她紧咬着唇,眼里闪着泪花,倔强地没有说一个字。
小姐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难过。
“行了。”宋南枝指尖轻抬,“我没力气,不想亲自去扶你。”
花燃头更低了。
雪妗在一旁踹了她一脚,“还不赶紧起来,真想让小姐亲自扶你?”
花燃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