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宜台缓缓地说:“干脆点!你我隔空争斗那么多年!他妈的,谁还不熟悉谁啊?有必要这样,恶心地假惺惺?”
“也想。”
栾瑶没在意楼宜台爆粗口。
继续慢悠悠地说:“虽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张某人,竟然是个害群之马的。但我能肯定,你为此肯定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结果呢?呵呵,却被陈家轻松的交给了我王家。成了我空降云湖后,立即绽放出异彩的筹码。”
她说的没错。
可正因为她说的很对,楼宜台才更加的难受。
她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这本来是你的功劳,啧啧。但陈家为了帮最不成器的陈老四,争取到某个利益,就把你的功劳送给了他。要不然,我也没机会空降云湖,抢走本该属于你的位子。”
栾瑶怜悯的叹了口气:“唉!台台,我忽然觉得你好可怜啊。你说,你明明是陈家的长孙夫人,本人特能干,更是出身金陵楼家。可为什么在陈老的心中,连最废物的陈老四都比不上呢?”
先在楼宜台的心尖上割一刀。
再撒盐!
这就是栾瑶当前,正在做的事。
楼宜台是啥反应?
娇躯触电般的剧颤,嘴唇竟然被自己的牙齿,给咬破。
“好了。”
栾瑶虽说看不到楼宜台的反应,却能猜得到,也知道适可而止:“一点半,准时来到我在云湖县的县书记办公室内。”
通话结束。
楼宜台慢慢地放下电话,忽然笑了下。
她看着崔向东:“看!这就是我当年算计楼小楼,让她嫁给一个无能。我绞尽脑汁,才成为陈家长孙媳妇的下场。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活该!”
崔向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确实。
别看秦卫兵因意外不能男人,但无论他也好,还是燕京秦家也罢,都把楼小楼当作了真正的家人。
除了那个在秦家就算打着滚走路、也没谁敢管的秦家小姑姑之外,楼小楼就不怕其他的秦家人。
反观本来该嫁到秦家的楼宜台——
陈士刚确实比秦卫兵“男人”了一根牙签的距离,可暗中做的那些事,还真是恶心人。
关键是陈家对楼宜台的态度,坐着火箭也别想追上,秦家对楼小楼的态度!
看着满脸痛苦的楼宜台,崔向东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电话。
呼叫陈勇山:“老陈,准备抓捕张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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