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广场上,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声浪如潮,久久不散。李惊蛰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他扫视一圈身旁狼狈却斗志昂扬的三人,赞许地点点头,长袖一挥,一道柔和金光裹住几人伤势,伤口迅速愈合,只余浅浅疤痕。“你们今日之举,不负神国期许。既决意共治,往后便要齐心协力,诸多事宜,且随我入殿详商。”说罢,他当先引路,大步迈向巍峨神宫。
萧逸尘、林佑安、楚狂人紧随其后,四人身影没入殿门。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梁画栋间晃荡,平添几分肃穆。李惊蛰落了座,抬手轻抚扶手,神情凝重:“通骨族此番连番进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说击退援兵,隐患犹存,我推测他们极有可能暗中筹备更大阴谋。”
萧逸尘折扇一展,轻敲掌心,眸中闪过一抹睿智:“国主所极是。依我之见,当速派探子潜入通骨族领地,探清虚实,掌握先机,方能从容应对。”楚狂人“啪”地一拍桌子,霍地起身:“还探啥,直接集结兵力,打他个措手不及,把老巢一锅端了!省得整日提心吊胆。”
林佑安摇头,不紧不慢劝道:“楚兄,不可莽撞。通骨族领地机关重重,神秘莫测,贸然进攻,怕是我方折损惨重。眼下先摸清情况,再做定夺方为上策。”楚狂人皱着眉头,一屁股坐下,嘟囔道:“行吧行吧,听你们的。”
商议既定,几日后,神国最精锐的探子悄然出发,隐没在茫茫夜色中。与此同时,萧逸尘三人也没闲着,日夜钻研神宫珍藏的古籍,探寻克制通骨族的上古秘法;巡查城防,加固结界,训练士卒,力求神国防御滴水不漏。楚狂人亲自下场,对着新兵大喊:“都给我打起精神,练不好,小心我刀不认人!”新兵们被吼得一哆嗦,训练愈发刻苦。
半月有余,探子加急赶回,呈上情报。李惊蛰迅速召集众人,探子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国主,大事不妙!通骨族联合周边几族,集齐邪力,正在祭炼一件灭世法宝,一旦功成,恐我神国危在旦夕!”众人闻,脸色骤变。
萧逸尘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们消停几日,竟在谋划如此歹毒之事。”林佑安紧攥拳头,额上青筋跳动:“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破坏祭炼。”楚狂人“嗖”地抽出大刀,满脸怒容:“还等啥,这就杀过去!”
李惊蛰抬手制止,沉声道:“此番行动凶险万分,需周密部署。萧逸尘,你足智多谋,率一队人马佯装正面强攻,引开敌军主力;林佑安,你携擅长隐匿的高手,暗中潜入破坏法宝;楚狂人,随我镇守后方,谨防敌军突袭,接应各方。成败在此一举,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三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出征那日,神国大军浩浩荡荡,士气高昂。萧逸尘一袭白衣飘飘,立于阵前,折扇一挥,大军如离弦之箭,杀向通骨族。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通骨族大军蜂拥而出,与神国军队短兵相接,一时间血肉横飞,战况惨烈。
萧逸尘身形灵动,穿梭敌阵,手中折扇幻化成夺命利刃,收割敌军性命,口中还念念有词:“各位,陪你们玩玩。”看似轻松写意,实则暗暗叫苦,敌军攻势太猛,压力如山。
另一边,林佑安率隐匿高手悄然摸到祭炼之地。四周戒备森严,魔影重重。他手势连动,施起隐匿法阵,屏息潜行。眼看接近法宝,却触发警报,魔卫潮水般涌来。林佑安临危不乱,指挥众人结阵御敌:“稳住,别慌!按计划行事。”
后方,李惊蛰与楚狂人严阵以待。楚狂人来回踱步,焦躁道:“也不知萧兄、林兄咋样了,急死个人!”李惊蛰目光如炬,紧盯战局:“相信他们,此时分心,容易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