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搜捕开始了。
顺天府、镇武司、禁军,三路人马同时出动。
城门口贴满了画像——吴主事和那个马都头,画得清清楚楚。
茶馆、酒楼、客栈、妓院,挨家挨户查。
就连城外的寺庙、道观、破庙,也翻了个遍。
三天过去了。
没有消息。
赵烈每天来报,都是同样的结果——
“没找到。”
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听着他的禀报,没说话。
秦墨在旁边小声说:“殿下,会不会已经出城了?”
柴宗训摇摇头。
“城门查得那么严,他们出不去的。”
赵烈说:“那会不会躲在哪个大户人家里?”
柴宗训看着他。
“京城的大户人家,你都查过了?”
赵烈说:“查了一部分。还有几家没去。”
柴宗训问:“哪几家?”
赵烈说:“晋王府、贵妃娘娘的娘家、还有几个老臣的府上。”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晋王府。
柴熙让虽然被削爵了,但府邸还在。
贵妃娘娘的娘家。
符家在京城是大族,宅子好几进。
还有那些老臣——范质、魏仁浦、王溥……
都是他信得过的人。
“去查。”柴宗训说,“一家一家查。”
赵烈愣了一下:“殿下,那些老臣……”
“查。”柴宗训说,“谁都不能例外。”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秦墨走过来。
“殿下,您怀疑那些老臣?”
柴宗训说:“我不怀疑任何人。但那个内奸就在身边,谁都有可能。”
秦墨点点头。
她想了想,又说:“殿下,臣有个想法。”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那两个人跑了,肯定有人接应。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人藏起来的,一定是有权有势的人。”
柴宗训说:“继续说。”
秦墨说:“这样的人,不多。晋王是一个,贵妃娘娘是一个,还有范相他们几个。”
柴宗训点点头。
“所以,就在这几家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赵烈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傍晚的时候,赵烈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
“殿下,找到了。”
柴宗训转身。
“在哪儿?”
赵烈说:“晋王府。”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柴宗训眯起眼睛。
“晋王?”
赵烈说:“是。属下在晋王府后院的地窖里,找到了那个马都头。吴主事不在,应该还在别的地方。”
柴宗训问:“晋王怎么说?”
赵烈说:“晋王说不知道。说地窖平时没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柴宗训冷笑了一声。
“他不知道?”
赵烈说:“属下也觉得蹊跷。但晋王一口咬定不知情。”
柴宗训走到门口。
“去晋王府。”
晋王府的门大开着。
柴熙让站在门口,看见柴宗训来,脸上挤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