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怎么好。”齐妍芸眼神一转,顿时释放出藏着眼里的满满恨意,“贺二是你放出来的吗?你就那么恨我?”
吕安安淡漠地问,“我放他跟恨你有什么关系。”
齐妍芸扯下衣领,露出脖子上吓人的痕迹,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猛看到很有些骇人,吕安安只扫了一眼,脑袋已经想到奇怪的方向,齐女主这是想干嘛,难道是以为她吕安安是圣母,对这种事会愧疚不已吗?
没想齐妍芸盯着她,确实在试探她的反应,可是不管是原来的草包吕安安,还是现在的她,都不是善于烂好心的圣母形人物,吕安安有些不懂,这个齐妍去在试探什么。
吕安安仔细想了想,这才开口毫不留情地说,“就你这种程度,完全是纵欲过度的自愿模样吧。我可记得宋雪儿被你骗去之后有多惨,你连医院都不用去,怎么贺二的功力减退了?”
齐妍芸脸色一灰,显然是没想到会碰到这样叫想忍不住恨极的反应,她本来是想试探吕安安的身分,可不能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乱了分寸。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不是才二十出头吗?对哦,你一向早慧,才十五岁就能考上大学,我记得你原来连九九乘法口诀表都背不完,怎么突然就聪明了,像是穿越了一样。”
吕安安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眼,嫌弃地说,“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啊,都几年前的事了,你提起来是想干嘛?你和贺二那点事也想骗我,你以为我这年纪了还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嘛?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再次叫齐妍芸疑惑了,吕安安这口气完全不像是穿过来的,可是草包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真的叫她很吃惊,她想起吕安安之前的防备躲藏,只有是知道什么才会去躲,她没有人脉耳目却知道这么多,甚至早在几年前就知道埋下卓远这条暗线,真的不像是十三四岁小孩子能做到的事。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拿你的玉嘛?”齐妍芸试探问着,小心地注意着吕安安的神色。
“还不是为了钱权,难道还是为了声张正义。”吕安安冷笑回着,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讽刺,她似乎猜到齐妍芸在试探什么,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吕安安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可演技久经考验的她很迅速的在脸上升起一层冷漠的保护面具。
齐妍芸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刚才那一丝慌乱虽然闪过得很快,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她微笑着,鬼神莫测地说,“也许我们是一样的。”
吕安安故意装不懂,大大咧咧地说,“谁跟你一样,我可做不来为了钱权草菅人命的事。”
齐妍芸笃定地说道,“别左右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吕安安以看神精病般嫌弃的眼神再次打量了她一眼,轻吐了两个字,“无聊!”
“你到底想装多久,承认了又能怎么样?”齐妍芸看来是被逼得没办法了,颇有些狗急跳墙的味道。
只是管她猜测还是笃定,只要吕安安不承认,齐妍芸也拿她没办法,这种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白给她一个把柄拿柄。
吕安安看着咄咄逼人的齐妍芸,眼神已经不是看神精病了,她像是怕被神精传染一样,向后缩了缩。
正好这会儿米高出来,看到齐妍芸疯了般眼急地向吕安安逼问着什么,他有些看不过去,走了过来拽开了齐妍芸。
齐妍芸挣开米高,不耐烦地问,“你干什么,你别忘记你是哪一边的。”
米高稚子般全不掩饰地说,“我才不管是哪一边,你像疯子一样缠着她是想干嘛,不是说好,这部戏要拼也是靠比演技拼,你这又是想使些什么下流手段。”
什么叫一报还一报,她才叫吕安安很无语,米高就把这感觉还她了,这种被傻子一般的人警告到底算回什么事。
另一边的男配角僵硬的和戏里女朋友烂漫约会后,又一次被导演放水没有怎么ng就轻松过了一节。
只是演戏这码事,就算一直不ng,对他来说还是一种折磨,他坐到吕安安的椅子上,叫她的保镖递来她的水,完全不介意的直接替她喝光。他喝完还大不惭地说,“这是什么茶,明天多准备一杯。”
吕安安没理他,梨花倒是积极地记了起来。
卓远喝完茶,这才瞟了齐妍芸一眼,问吕安安,“刚才那人在和你聊什么?”
“她说我是穿越过来的。”
卓远仔细打量着她,迷惑地点说,“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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