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闻，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还行吧。”

林楚楚眼前一亮，问道：“还行？哪里还行？”

吴峰坐在折叠椅上，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脸红得像是猴屁股，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憋。

“就是还行啊。”

还行？

林楚楚焦急握住吴峰胳膊，连忙问道：“还行？到底是哪里还行呀！班长，你快说呀！”

吴峰被她晃得脑袋偏了一下，想了想，道：“怎么说呢……今天山上一事，事发突然，你们在无装备，无通讯，无支援的情况下毅然决然选择去营救人质。”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夜色里某个没有焦点的位置：“这一点，还行。”

林楚楚攥着他胳膊的手指松了松，但没有完全放开：“……那然后呢？”

吴峰缓缓端杯子，然后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你们的战术配合也很不错，我看了你们的行动报告，在动手之前，你们已经制定了详细作战计划，站位，首要目标，你们规划得很好。”

“当然，行动起来你们也是很迅速，招式伶俐，面对比你们强大数倍的敌人也没有退缩，你们……很棒。”

很棒这两个字说出来。

七女当场愣在了原地。

她们楞了半晌，旋即眼眶红润，鼻尖发红。

吴峰见状，继续说道：“其实，自从成为你们的班长后，我就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之中。”

“恐惧？”

林楚楚一愣。

吴峰点头，回答道：“嗯，就是恐惧，我害怕我带不好你们，害怕教不会你们，更害怕因为我的失误而导致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丧命。”

说着，他掏出香烟，点燃，然后默不作声地抽着烟，整个人看上去苦大仇深。

宋小乔声音有些颤抖哽咽地询问道：“那……那班长，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吴峰撇了一眼宋小乔，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道：“说？我说什么？我可是男人！这种话说出去不丢人吗？”

宋小乔最性情了，听了吴峰这句话，当即哇的一声扑到对方怀中，呜呜哽咽起来。

“不丢人！不丢人！这一点也不丢人！班长！你最帅了！”

“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们，我们就乖乖听话了。”

吴峰长叹一口气，看向众人，道：“你们现在改也不晚，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苦心，是不是应该跟我表个态？”

众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尚未反应过来，宋小乔第一个跳出来，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班长！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听话，训练不喊累！哪怕是你让我跑十公里，不！二十公里！我都去做！没有一丝一毫怨！”

吴峰满脸欣慰，然后看向其她人。

林楚楚犹豫片刻，上前同样举起右手，声音不大但很稳：“班长，我发誓，从今往后训练不找借口、不耍小聪明。你说练什么我就练什么，你说练几遍我就练几遍。决不偷懒，决不抱怨。”

她说完，放下手，安静地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