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好半天没有说话。
神色犹疑之间,也下定了决心。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顾雪芙给打断了。
“不必废话了。”
向天歌的师父,既然派了两位徒弟,前来要挟向天歌,强迫她回师门。
那向天歌的体质,必定是世间少有。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顾雪芙倒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能搅得一个正经的修真门派,不顾大义,做出如此乱伦之事。
“想要带她走,那你们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那两人又对视一眼。
手握横笛的大师兄眼底闪过一丝阴鹜。
刹那侵袭而至。
顾雪芙只觉一阵强大的威压,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她原本灵活迅速的动作,也缓慢了不少。
大师兄手中的横笛种种砸在顾雪芙胸口。
顾雪芙只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要碎裂了,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紧接着,又被那大师兄以手肘击胸,一下两下,被她打的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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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芙心中暗骂。
想当日她灭杀元婴期修士何其简单。
现在落到向天歌师兄手中,居然只有挨揍的份。
顾雪芙心思正飘摇着,胸口再次被向天歌的大师兄重重一击,整个人像风筝一样朝后跌去,倒在地上,哇的一下吐出鲜血。
“不过就是个筑基初期的蝼蚁。”
“居然还敢在我等面前耍威风。”
向天歌大师兄一步一步朝顾雪芙走来。
顾雪芙心中暗急。
而向天歌,早已是眼眶通红。
她飞速上前,拦在那个男人面前。
“师兄何苦为难她。”
“她不过是个刚刚进入修真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辈。”
“还请师兄留她一条性命。”
向天歌啪的一下跪倒在地。
“我与她并非熟识。”
“不过是有过两面之缘罢了,求师兄饶她一条性命。”
“我愿意跟两位师兄回师门。”
顾雪芙跌在地上,眼有些花。
看着跪在那个男人面前,一心想要拦住他脚步的向天歌。
在心里骂了句三字经。
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手。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招,居然叫他打的,完全没有喘息之力。
要知道她可是有众多宝物加身的。
况且,她的修为虽然看起来只有筑基初期,可实际上却不知道比筑基初期高了多少个大境界。
又怎么可能不是向天歌这两位师兄的对手。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胸腔的骨头都快被震断了,疼的皱着眉,嘴上却丝毫不认输。
“你不必跪他。”
“我既说了,要保你不被他们带回宗门,今日哪怕以命相酬,也绝不食。”
向天歌惊愕的看着顾雪芙。
眼泪哗啦啦直流。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位大师兄就已经阴冷的骂出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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