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知道她失去了兽夫难过,除了来给她探病以外,也没有过多打扰。
虽然孟茵说自己想一个人待着,但霍胥将她送回山洞后却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在洞口找了个不错的位置,驻扎下来。
一个在洞内,一个在洞外。
孟茵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难受得心绞痛。
霍胥在洞外,抬手抚摸上了心口,感受着她的心痛。
他不想让她这么心痛,他甚至忍不住自私地想着,若是孟茵没有兽夫了,是不是就没有人能让她这样心痛了?
他下意识揪紧了抚摸着心脏的手。
不行,仅仅是一个兽夫就让她这样难受了,若是她的其他几个兽夫都……她岂不是会更加难受?
他不想让她这样痛苦。
天色渐黑,蜇渊竟然还没有回来。
经过了一整天的悲伤,孟茵也想通了。
她本想到洞口透透气,却发现洞口倚靠着一个身影。
霍胥就那样坐在那里,他看起来很寂寥,很落寞,也很惆怅。
他一个人坐在门口,吹着外面的冷风,身上也带着咸咸的湿气。
孟茵穿着一身素衣,头发也没有挽起,披头散发挪步到他跟前。
“你,没走?”
他身上都挂着一些盐霜,瞧着不像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更像是在这吹了一天……
“你好些了吗?”
孟茵看着他冰冷的眼底多出的忧虑,她咬紧了唇瓣。
原本还打算利用一下霍胥逃跑。
可他对她这样好,而且一旦利用了他,就会害死他。
孟茵的内心在这一刻受到了谴责。
她拉着霍胥进了山洞。
山洞里面燃着小堆的篝火,很快就驱散了霍胥身上的冷意。
“霍胥我有事要问你,你不能骗我。”
霍胥沉黑的眸子被长睫遮盖,他点了点头。
“蜇渊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回来?我不相信他仅仅是为了替族群治病。”
毕竟在她之前,他们已经抓了一个巫医,而且看蜇渊的样子,他明明就对部落的兽人并无深刻感情,犯不着再抓一个人回来。
而且,蜇渊对她算得上是网开一面,否则她现在的下场,比沈薇薇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她也问过霍胥这个问题,只是当时的霍胥没有回答。
但此刻她觉得这个问题便是他是否能够逃离流浪兽群的关键。
而这一次,霍胥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
“因为他要升阶了。”
孟茵眉眼一顿,眼底惊显错愕,“他要升九阶了。”
他不是刚刚才升了八阶吗?
他为什么升级可以这么快?
霍胥一口截定,“不,升八阶。”
这就更加奇怪了。
“他不是已经进入八阶了吗?”
他来抓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对方成为了八阶兽人。
这些话原本霍胥是不打算告诉她的。
但看她今天心情确实很差,他便稍微透露一些,缓解一下她的情绪,转移注意力。
“他是准八阶,还没有真正踏入八阶的境界。”
“从七阶突破到八阶,便不再像往常一般,只需要足够的能量便可,而是真正需要以命相搏,生死一线。要想突破八阶是需要特殊的条件,但是这个条件是什么目前没人知道。”